“既然這樣,那我也只能讓咱們王爺來了。”
“不過我們王爺可沒有那么好說話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男人瞪著崔十八,恨不得能吃了他。
“你要不是自己找死,誰閑的沒事了抓你們?”
幾番好言相勸,奈何人家油鹽不進,崔十八也沒了耐性。
“王爺,他不肯說。”
“去拿些蜂蜜來要上好的,還有白糖。”
裴寒瑾閑適的坐在一旁,逗弄著鳥。
“順便,再去花園里挖一些螞蟻出來,這個工程量大,多叫幾個人做,能抓多少螞蟻便抓多少螞蟻。”
“是,”崔十八眼睛一轉,便知道裴寒瑾的意思了,笑了起來:“還是王爺會玩。”
那人被綁著雙手吊著,一整個人的重量只能靠著手和腳尖,身上又有傷,現在只是在苦苦扛著罷了。
崔十八去取了蜂蜜來,和著白糖,拿了刷子就往那人身上涂抹。
“嗯!嗯嗯嗯!”
男人掙扎著動起來,不明白崔十八這是做什么。
“給我老實一點,這上好的蜂蜜給你都是浪費了,要不是王爺吩咐,你以為我愿意給你?”
“還不是因為這蜂蜜越好,一會兒的效果便越好么?”
崔十八在男人身上上上下下涂了個遍。
隨即又從外面拿來了好幾個布包。
“給你悄悄,這里面全都是給你準備的,可不只是螞蟻呢。”
袋子湊到男人面前,只看了一眼,那男人便瞪大了眼睛看向崔十八。
“別慌,”崔十八笑瞇瞇的:“這些蟲子最喜歡甜膩膩的東西了,你身上抹了那么多的蜂蜜,他們肯定很喜歡。”
“一會兒把他們到在你的傷口上,有蜂蜜吸引著,它們就會一點點的啃食你的肉,不過不會讓你立即就死了,這么大的個子,至少能撐個五六天吧?”
“放心,期間要是有蟲子死了,我們還會給你補上的。”
說著,便一包一包的往那男人的身上倒著蟲子,用個長布袋把男人裹的只剩一個腦袋出來。
“好了,既然你這么忠心你的主子,就在這里慢慢熬吧。”
裴寒瑾早就已經離開,做完這些,崔十八拍拍手,任憑那男人在身后嗚嗚直叫,走的頭也不回。
一連過了兩日,聽見地牢里的人說那男人暈了好幾次,怕是扛不住了,崔十八和裴寒瑾才再次露面。
“怎么樣,這幾天滋味可還好,”崔十八湊過去解著布袋:“讓我瞧瞧,你身上的肉還剩多少。”
男人整日忍受著蟲子在自己身上啃食,精神已經不大好了,聽見這話,身體抽搐幾下。
“喲,這腿怎么就剩骨頭了?再過幾天,只怕人都要沒了。”
崔十八嘖嘖嘆了兩聲。
“你要不要說實話?說了實話,我們就給你一個痛快。”
男人慌亂的點頭,看著崔十八。
“行,”崔十八點點頭,把男人嘴里的布給拿出來:“說吧。”
“是太皇太后……派我們來的,叫我們把皇太后……帶……到皇宮里去。”
“帶到皇宮里做什么?”
裴寒瑾問道。
“我也不知道……”男人喘著氣,虛弱道:“太皇太后囑咐……讓我們一定要帶活的回來,千萬不能傷了皇太后的臉。”
“太皇太后說,皇太后有大用處,關乎到皇上。”
“還有呢?”
“我只知道這么多,剩下的真不知道。”
看那樣子,也確實不像是說謊的。
“求你了,我都說了,給我個痛快吧。”
這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