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嵐應聲,比起剛開始接受王爺命令護著溫容的時候,鄭嵐已然是習慣了王爺對溫容的特殊。
囑咐完鄭嵐,裴寒瑾便又冷著一張臉離開。
“瞧著便像是和溫二小姐說的不大好。”
崔十八果真是沒讓鄭嵐失望,一看見自家王爺那一副臭臉,便能猜到發生了什么事情。
并且不怕死的說出來。
“舌頭要是不想要了,本王可以幫你割了它。”
裴寒瑾陰著臉警告道。
崔十八果斷閉嘴,不去觸碰裴寒瑾的逆鱗,并且光速轉移話題。
“王爺,手下的人已經安排好了,就算是對上太皇太后的人,也絕不會吃虧。”
“仔細著點,本王不希望有人丟了性命。”
“王爺放心,兄弟們都知道。”
崔十八應聲,他們這些人跟著裴寒瑾,雖說做的事賣命的活,可裴寒瑾向來考慮周全。
每次行動都盡量讓出任務的手下活著回來,也未曾像其他主子一樣,只把暗衛當做殺人的工具。
即便是有手下沒了,也都會妥善的安置,這也是為什么他們這些人都是忠心不二的跟著王爺的。
“信都已經送到裴寒瑾那里了?”
太皇太后撐著額頭,拿住了裴寒瑾和有朐國大皇子私自聯系的證據,想著很快就能扳倒裴寒瑾。
太皇太后心情愉悅,連帶著覺得身體都好了許多。
“回娘娘的話,已經送回去了。”
翠玉一邊給太皇太后捏著肩膀,一邊道。
“沒驚動裴寒瑾吧?”
“娘娘放心,這次他們做得小心,沒有驚動攝政王府上任何一個人。”
“那就好。”
太皇太后滿意。
“這么長時間,終于是能把大安的皇權奪回來,”太皇太后忍了這么些年,總算是要翻身了:“你一會兒傳話給陸家,讓陸清正小心一點,確保那日不要出什么差錯。”
“是。”
“尤其是要看好了陸嫣然,不要叫她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
太皇太后不能不小心著些,畢竟陸嫣然那蠢貨因為裴寒瑾做過的事情,太皇太后可不能讓她壞了自己的好事。
太皇太后定下的婚期便是在五日后,丞相府早已經忙的不可開交。
“嫣然的嫁妝再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么遺漏的,再添進去。”
沈氏招呼著下人,再次清點起陸嫣然的嫁妝。
“夫人,已經備齊了。”
老嬤嬤點清嫁妝,回道。
陸嫣然要嫁的人可是攝政王,沈氏可不能叫陸嫣然在嫁妝上丟了臉面,準備了六十四抬的嫁妝,每一抬那都是實實在在的,沒有虛抬的。
陸嫣然出嫁之日,要從丞相府出門,同丞相府有交情的臣婦都會來送嫁。
嫁妝準備的到底如何,這些貴婦打眼一瞧就能看出來,陸嫣然又是自己唯一的女兒,沈氏自然不會舍不得。
嫁妝箱子里的金銀珠寶裝的滿滿的,還不算那些田產鋪子。
幫著清點嫁妝的嬤嬤一面裝著,一面咂舌。
“那就好,”沈氏吩咐道:“抬到庫房里放好了吧。”
準備這樣豐厚的嫁妝,沈氏只覺得給陸嫣然要了面子,卻不曾想被府上的姨娘庶女們多嫉妒。
沒有孩子的還好些,畢竟不用操心未來女兒出嫁,嫁妝的問題。
可也有不少姨娘是有女兒的,也并不比陸嫣然小幾歲,再過兩年便也都要議親了。
她們這些做姨娘的人生出來的兒女本就不比沈氏這個正頭夫人的,嫁人也不可能嫁給什么有頭有臉的人家,除非便是去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