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容現(xiàn)在昏睡著,裴寒瑾心里擔心,只是雖然已經(jīng)派了崔十八請醫(yī)生來,上山下山的時間也不是那么快的。
好在李茉確實已經(jīng)把溫容的血止住了,裴寒瑾勉強能坐下來等著大夫來。
望著溫容蒼白的面容,裴寒瑾暗自心疼,卻又恨溫容什么事情都不告訴自己,就連懷有身孕這么大的事情,竟然也瞞著他瞞得這樣好。
偏偏卻讓傅子林知道。
“阿容怎么樣了?”
李茉已經(jīng)從屋里走了出去,裴寒瑾能聽得見傅子林和李茉說話。
“小姐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只是還在昏迷之中,最好不要讓人吵到小姐。”
傅子林同裴寒瑾之間方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李茉不是不知道,如今裴寒瑾在屋子里,又是那樣的性子,傅子林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我知道了,多謝你,阿容身邊要是沒有你的話,只怕是情況還要糟糕一些。”
傅子林點頭,道。
“我既然跟著小姐,這些便都是應該做的。”
李茉搖搖頭:“傅將軍若是真的要謝我,就不要再和攝政王動手了。”
“否則驚動了小姐,情況只怕是更不好。”
這后半句話,李茉便是存心想要說給裴寒瑾聽的,在李茉心里,若是裴寒瑾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氣,傅將軍是絕對不會主動找事的。
“抱歉。”
聞言,傅子林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道。
裴寒瑾早就已經(jīng)對溫容的身體情況有所懷疑了,如今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裴寒瑾才算是確定溫容之前喝的那些藥確實是有問題的。
應當是身體太虛,溫容這一暈便昏睡了多日。
裴寒瑾和傅子林兩人縱使心中對對方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暫時忍耐下去。
裴寒瑾守在床邊,傅子林便在房門外面守著。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崔十八終于是把大夫給請到了昭和寺。
“王爺,大夫已經(jīng)請來了!”
崔十八拽著一個長白胡子的老者,上氣不接下氣的。
“請大夫給這個姑娘好好看看。”
聞言,裴寒瑾總算是有了反應,站起身讓大夫坐在溫容的床邊替溫容看診。
“怎么樣?”
老者給溫容把了脈,又看了看其他的,緩緩開口道:“這女子已經(jīng)有了三個月左右的身孕了,怎么還能這般不小心,難道不知道孩子月份小的時候是最危險最需要小心的時候么?”
“這里誰是這女子腹中孩子的丈夫?”
“是本王。”
裴寒瑾答應的一點猶豫都沒有。
大夫上下打量了裴寒瑾一眼,才道:“王爺。”
“此女子身體虛弱,比旁人更加容易驚動胎氣,更加容易保不住胎,若是王爺還想要這個孩子得話,還是要小心一些照顧著。”
這大夫是崔十八請過來的,雖說不是御醫(yī),可在江湖上的名聲是誰都知道,此人說的話裴寒瑾自然是相信的。
“本王知曉了,大夫可還有其他什么要囑咐的事情?”
倒也是意外,裴寒瑾竟然任由這大夫數(shù)落了一句話沒有多說。
“旁的事情,就等著這位姑娘清醒過來再說吧。”
大夫道:“我先去給姑娘開個方子,這姑娘之前吃的藥方倒是也還不錯,只需要再該幾味藥就更好了。”
將大夫送到李茉身邊,裴寒瑾便繼續(xù)守著溫容。
昭和寺出了這樣的事情,太皇太后卻并不知曉,自從設計裴寒瑾通敵叛國不成之后,陸清正落到了裴寒瑾的手中。
太皇太后和皇上便再也沒有心思關心其他的事情了。
終日里便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