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太皇太后自己都知道,若是同皇帝撕破了臉皮,這大安的江山必定是要亂,到時候便是隨了裴寒瑾的心愿了。
所以才這樣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皇帝顯然也是明白的,只是心中不甘心罷了。
“小福子!”
“奴才在。”
被叫到名字,小福子心中咯噔一下,生怕皇上有什么新手段來折磨人。
“你去派人查清楚,看看裴寒瑾到底在哪里。”
這種時候裴寒瑾沒有在攝政王府,皇帝自然是要弄清楚裴寒瑾身在何處。
“手,奴才這就去辦。”
小福子應聲離開,總歸皇帝不是為難自己便好。
裴寒瑾一人不在府上,卻已經(jīng)讓皇宮和陸家的人鬧翻了天了。
“江姨娘,你這是做什么?”
丞相府,陸嫣然本在房中看著家里的這些賬本,突然便聽見外面吵吵冉冉的,忙叫春池到外面看看情況。
卻不想春池沒有等來,卻聽著嘈雜的聲音離著自己的房里越來越近了。
陸嫣然知道怕是又鬧起來事了,當機立斷,乘著人還沒有到,把府上那些個賬本印章全部都藏了起來。
“人呢!”
果不其然,陸嫣然才剛剛藏好東西,房門便被一把推開,為首的正是陸清正的弟弟,陸嫣然的二伯。
“二伯怎來了,也沒有和嫣然提前說一聲,好讓嫣然備好酒菜招待?”
陸嫣然臉上帶著笑容,絲毫看不出慌張來。
“不必了,”陸二伯卻是受人挑撥,特意來府上要家產(chǎn)的:“我今天來也不是要你來招待我,而是又要事要和你母親商議,你母親人呢?”
“不知道二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母親商議,母親如今正在靜養(yǎng),家中一切的事情現(xiàn)在都由我來做主,二伯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同我說吧。”
陸嫣然哪里不知道陸二伯來勢洶洶,自然不可能讓他去找沈氏。
“你?”陸二伯打量著陸嫣然,似乎是覺得陸嫣然一個小丫頭能有什么好手段,想來也是比沈氏好對付的多了,便松了口:“既然府上現(xiàn)在當家的人是你,那我便同你說。”
“正是,”陸嫣然笑著道:“春池,還不給二伯沏一壺茶來。”
“是,奴婢這就去。”
“還有,既然二伯與我有要事商量,其他不想干的人還是帶著人回去吧,江姨娘?”
江姨娘本就是故意煽動陸二伯讓他開分家產(chǎn)的,陸家從前是沈氏把控著,現(xiàn)在又變成了陸嫣然,一樣的把家產(chǎn)看得旁人一點也看不見。
江姨娘就是想要借著陸二伯的手,知道家中到底有多少家產(chǎn),這樣日后家里若是真的落難了,她才好多拿一些錢。
打著這樣的算盤,江姨娘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離開。
“這都是一家子人,商量什么事情也讓咱們聽一聽,知道知道。”
陸嫣然的臉瞬間就放了下來:“怎么,父親現(xiàn)在不在家中,江姨娘是連最基本的尊卑禮儀都忘了么,陸家什么時候輪的上你這個做姨娘的來說話了?”
“正巧,二伯也在這里,江姨娘若是還不走,那就讓二伯請了規(guī)矩來好好的罰罰江姨娘!”
“我…”
江姨娘剛想要說話,就被陸二伯給打斷了,如今他心里全都是家產(chǎn)這件事情,哪里還記得江姨娘。
“嫣然說的也沒錯,你個姨娘婦道人家摻和什么,趕緊帶著人回去。”
江姨娘沒想到會被自己人給攔了回去,有話說不出,只好恨恨的離開。
陸嫣然瞧著江姨娘那憤憤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恨意。
“咱們商量一下吧。”
在聽見陸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