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崔十八剛收到傅子林回府的消息便立馬趕過來告訴了自家王爺。
“軍營里的事情已經辦好了?”
聞言,裴寒瑾問道。
“不是,”崔十八解釋道:“您叫我弄出動靜來,屬下事情才做了一半,突然就在軍營里看見了傅子林了,屬下傳信去問了鄭嵐,才知道傅子林是被溫二小姐給趕出來的。”
崔十八還特意用了個趕字,力圖讓裴寒瑾心情明媚起來。
“是么?”
“千真萬確,”崔十八連連點頭:“鄭嵐可是親眼看見的。”
知道有用,崔十八道。
果然,裴寒瑾陰了好幾日的臉立即便有了放晴的跡象了。
“看來,也不是像傅子林自己說的那樣,在溫容心里的地位有多么重要么,”裴寒瑾因為溫容對他與傅子林之間不公平的態度陰沉了幾天的心情頓時便好了起來,輕松極了。
“就是,屬下看來,溫二小姐對傅子林并不是那種喜歡,都是傅子林自己一廂情愿么。”
“崔十八,吩咐下去,今晚府上所有人賞半年的例錢,再叫廚房準備好羊肉,晚上所有人吃鍋子。”
“是,屬下這就去。”
裴寒瑾顯然是高興了,大手一抬,便賞了全府上下半年的例錢。
可讓府上的下人們簡直心中好奇,看了這么長時間王爺的冷臉,這怎么一點征兆也沒有,就得了好處了。
只有崔十八是個知情人,感受到王爺渾身上下明顯散了不少的戾氣,心里放心許多。
因著傅子林被“趕回來”的事情,攝政王府上上下下氣氛都好了起來。
甚至連朝廷上戰戰兢兢了好幾日,生怕攝政王一個不高興就辦了自己的那些個臣子都能感受到了。
最明顯的就是,裴寒瑾上朝不在陰著一張臉,一副皇上來了也不放在眼里的架勢了。
這人心情一旦好了,對待公務的態度便也不一樣了。
退了朝,裴寒瑾便領著崔十八再一次來到了陸清正的牢房之中。
“怎么樣,丞相考慮好了沒有?”
坐在陸清正面前,裴寒瑾姿態閑適,懶散道。
陸清正已經被綁在了行刑的木架之上,聽見裴寒瑾這般問話,心中還是有些猶豫,想著要和裴寒瑾談條件,最終一咬牙道:“罪臣不明白王爺是什么意思。”
“沒關系,一會兒你就會明白了。”
裴寒瑾絲毫不在意,招了招手,立馬就有獄卒端著一個木托盆站到裴寒瑾身邊。
“這些都是大牢里慣用的行刑工具,只看陸丞相能撐到哪一個了。”
裴寒瑾抬眼,身邊的獄卒瞬間明白,拿了刑具便動起了手。
沒一會兒,牢房里便響起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只叫其他被關在牢房里的犯人聽的膽寒,便是沒有犯罪的人,聽見叫的這般凄慘,也不敢再看下去。
偏偏裴寒瑾卻一點也沒有反應,任憑陸清正叫得如何凄慘,都是那樣閑散的表情坐在那里喝著茶水。
“王爺,人暈死過去了。”
陸清正養尊處優慣了,根本挺不了多久,便已經不省人事了。
獄卒拿不定主意,轉身請示裴寒瑾。
“潑醒了,繼續,一直到他愿意說了再停吧。”
裴寒瑾淡淡道。
“是。”
得了令,獄卒一碗摻和了粗鹽的水便潑到了陸清正的身上,陸清正傷口劇痛,一陣抽搐之后醒了過來。
看見獄卒又拿了新刑具,眼神驚恐一片,看向裴寒瑾。
又是一輪過去,獄卒觀察了陸清正的狀態,見他已經不大好了,若是再繼續行刑,只怕人就要沒了,便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