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浩跳上駕駛艙。
另一架飛機稍大一些,里面估算了一下,大概坐了10個身穿迷彩服舉槍的人,看著不像普通的保鏢,更像是一群訓練有素的軍人。
夜焱在上飛機之前,跟守衛的人說了幾句,再回頭看了一眼溫小暖,才跳上了飛機。
溫小暖遠遠地看著他們的飛機飛走,她知道不該打聽的還是別問。
溫小暖頓感輕松了些,沒有人盯著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雖然守衛的保鏢也盯著她,但是起碼眼神并不是那種讓自己惶恐的。
她到處走了走,走到花園,她感覺整個花園挺大的,花花草草也很多,打理得很好,但是她四處看了看,大多數的花都種上了,唯獨沒有薔薇,這可是自己最最喜歡的花兒。
她想起了自己家的小院子,那里有媽媽種的薔薇,藍的粉的紅得白的紫的,甚是好看,特別是攀著墻根生長,花兒盛開的場景,別提有多美了。
滿院子的清香,讓人一聞就很舒服。
她繞過花園,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聽見一陣狗叫,越叫越大聲,宏厚響亮,好像雷鳴,聽著特別害怕。
而且聽得出來,還不止一條狗。
聲音是在前面的一間屋子發出來的,那是狗屋?
她沿著邊緣走近,她越是靠近,狗就越吠得大聲。
在鐵門的縫隙中,她看見了兩只比人還要大的猛犬,嘴里流著口水。
正沖門口的方向撲過來,她嚇得腿都在哆嗦,直接癱軟在地。
隔著門,都有種快要被它咬死的窒息感。
狗吠必有異樣。
巡邏的保鏢發現了溫小暖,過去扶起她,警告她,“小姐,不能來這里。”
好好好,她走就是了,她估計以后都不會來狗屋這邊了。
主人不好惹,就連養的狗都是不好惹的,她長這么大,從來都沒見過這么大只的狗。
長得又大又兇殘。
她回到臥室的時候,魂都好像還沒跟回來,這一天天嚇得她的膽子都快要破了。
前有人,后有狗。
她推開陽臺的門,大海的味道伴隨著風拂過臉,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空空蕩蕩,一只船都沒有,只有海鳥自由在翱翔。
也好。
她趴在陽臺那看了半天,累了倚在躺椅上,海風吹著挺舒服,困意不知不覺卷了過來,她就這樣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到了下午3點。
女孩扶額,感覺好久都沒睡得那么沉了,她起身去了一趟廁所。
看見內褲一抹淡紅色,她反應了過來,怪不得感覺人那么累,原來是生理期到了。
她習慣性地在衛生間的柜子里找,沒有找到衛生巾,哪個柜子都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能用的。
平時這些東西,媽媽都會給自己準備好,放在衛生間的柜子里,買的都是最好的。
頓感鼻子酸酸的。
現在,她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了,這些以后自己都得準備好了。
幸好是第一天,量還不是那么多,現在出門買衛生用品,應該還來得及。
她打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口沒有人守著,她經過夜焱的房間,沿著長廊走下樓梯,出口處碰見那個,在狗屋那邊拉著她,帶著她走回來的保鏢。
她走上前,有禮貌的說:“你好,我可以出門買點東西嗎?我買完就會馬上回來的。”
她擔心他不允許,所以才加了后面那句。
這樣說也沒有用,保鏢冷冷地回答:“不行,老大交代,你不得離開城堡?!?
“我著急著用,今天一定要的。好不好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