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擒住男人的手掌,使出他的牛力往下一掰。
那一聲聲令人膽寒的脆響,在這喧鬧的酒吧里,還是格外刺耳。
那男人的手掌骨頭已被全部掰斷。
手掌骨而已,夜焱根本沒打算放過他。
敢摸他的女人。
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寫。
那手就要給他廢了。
夜焱的手一抬,往后一掰,男人那整只胳膊都斷了。
無力地垂了下來。
男人痛得張開嘴大叫,叫聲無比凄慘痛苦,已經惹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夜焱覺得他的叫聲太煩人,隨手抄起擺在桌面的一個酒瓶,直接懟進他的喉嚨。
男人痛得彎下腰來,抬起他的另一只手來揍夜焱。
夜焱邪魅一笑,還敢反抗。
夜焱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那男人僅剩的那只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死死握住,緊接著猛地一扭,那只手瞬間就失去了抵抗能力,以一種怪異的角度扭曲著。
男人的臉上露出痛苦至極的表情,汗珠瞬間從額頭滾落。
那兩只都被掰斷的手,就好像被狂風摧殘的枯枝,慘不忍睹。
夜焱最后兇神惡煞地說了一個字:
“滾!”
男人的腳步都站不穩了,痛得半死,拖著這半殘的身軀,狼狽而逃。
溫小暖害怕地站在了一邊。
緊緊攥著自己的裙子。
夜焱兇狠地瞪著溫小暖,她眼神晃了一下,躲開了。
她看向舞池,想要去找劉菲跳舞。
男人豈會那么容易讓她走。
他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
溫小暖頓感他熾熱的體溫傳過身子。
“放開我。”
她甩了甩手,沒能甩開他。
夜焱什么話都沒說,就是這么兇狠地瞪著她,瞪得溫小暖雞皮都起來了。
“你干什么?放開我,我要去跳舞了。”
溫小暖一直擰她的手,怎么擰都擰不開,男人的手緊緊地鎖住她的手腕。
掙脫不開的,他要是不放的話。
“你要是不怕手斷,你就擰來扭去的吧。”
男人沒好氣地說,眼神刀著溫小暖。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放開。”
溫小暖停止了掙扎,改為口勸。
“是你分手,我可沒分,所以,單方面分手,無效!”
夜焱這時候有點無恥了,那股死纏爛打的勁都出來了。
“你反悔也沒用,我不會跟你在一起了。”溫小暖分手的態度始終很強硬。
她無法勸說自己完全放下這一切,再次去接受他。
溫小暖開口閉口都是分手分手,男人真的是聽夠了。
一聽這個詞就煩躁,他的手突然青筋暴起,拽著溫小暖就走。
“我不要走,你拉我去哪里?”
男人不解釋,看著就是要拉著她走出酒吧的。
“我還要玩的,劉菲姐姐在那邊呢,我不要走,我不要跟你走。”
溫小暖拿腳擋剎車,一只手被他拉著,一只手去打他。
男人腳步停下,臉色陰沉地對她說:
“不走?呵——”
男人冷笑一聲,笑聲陰冷得很。
“你看你穿的什么樣?跟只雞似的。”
溫小暖瞬間就怒火,他的嘴怎么那么歹毒,說她是雞。
她的手又開始掙扎了起來,擰來擰去的,男人就是不松手。
“你說什么,你混蛋,你王八蛋,你禽獸,你……”
溫小暖沒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