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正變態地將臉湊近女孩的脖子,好像一個喪失了人性的怪物,在溫小暖的脖子間貪婪地嗅著。
小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甜甜清新的香味,好像讓他很上腦。
夜正臉上露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滿足感。
溫小暖拼命地掙扎,眼中盡是驚恐跟反抗。
夜正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把他整個臉面埋在小暖的脖子處。
他大口大口呼吸,好像想將小暖的氣味全都要吸光似的。
他的嘴唇接觸到了溫小暖的脖子,她很抗拒,想要躲,但是脖子給他緊緊禁錮住。
溫小暖實在是想不通,在這樣的情況下,車已經被逼停了,他還有心思去聞她。
她崩潰極了。
突突突突突突突——
尼克加特林強行壓制,開槍掃射那五輛越野車的四周,把最后一輛車的車尾打得稀爛。
溫小暖被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到,害怕得縮了縮脖子,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耳朵。
夜正臉色陰沉,臉上滿是憤怒跟不甘,額頭上青筋暴起,猛地對著手下大聲嚷道:
“一群廢物。”
他在責怪留在營地里頭的那群武裝兵,連槍帶炮的,都不能為自己爭取多一點逃跑的時間。
偏偏要在快要下山的時候,被夜焱圍堵了。
差一點,僅差一點,就可以下山走人了。
他都快要被氣死。
“所有人,給我聽好了,沖進樹林。”
夜正沖著前面大聲喊。
收到命令的手下,猛地踩油門,迅速左拐,中間的那輛越野車最先朝樹林疾馳而去,車輪在地面上飛速旋轉,揚起一片塵土。
直升機上的男人,臉色陰沉得可怕。
越野車如離弦之箭一般沖進樹林,樹枝在車身兩側擦出刺耳的聲響。
五輛越野車在樹林中橫沖直撞,不顧一切地想要逃離這個被圍堵的困境。
溫小暖在車內被顛得心臟都要跳出來,腦子都快搖成漿糊了。
越野車往樹林里竄,也不是那么好竄的。
就算越野馬力大,底盤高,輪胎抓地性較好。
但是叢林里樹多,植株多,狹窄的空間限制了越野車的機動性。
樹木之間的間距有的比較窄,駕駛員需要不斷地尋找合適的路徑,要不然就要撞到樹木和其他植株。
還有復雜的地形也增加了行駛的難度。
那五輛越野車,在這片叢林中不斷調節速度跟方向,竄來又竄去的。
他們分散不同的地方逃竄。
在樹林上空的直升機,因為叢林樹冠的阻擋,加上越野車位置不斷變化。
機槍手,狙擊手都沒法清晰地看到越野車內的人,要想瞄準車輪胎,也并非易事。
何文浩跟尼克一直在找尋最佳的射擊角度和時機,但是也不敢貿然行動。
天還沒亮,沒辦法判斷小暖在哪輛車內,只怕即使成功打爆了車輪胎,也可能會引發一些意外情況。
就怕越野車失控,撞上樹或者其他障礙物,造成小暖受傷害。
因此,直升機遲遲沒動手。
一直追在上空。
那三架阿帕奇趕到,加上兩架UH-1,五架直升機分別追五輛越野車。
讓他們插翅難飛。
此時,凌晨5點。
天空是深邃的藏藍色,天邊泛起一抹極其微弱的魚肚白,似有若無。
直升機上的男人在等待著那一縷曙光沖破黑暗,喚醒沉睡的叢林。
“所有人聽令。”
直升機通訊設備上,夜焱的聲音響起。
“瞄準越野車上的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