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畢后,珍珠池年邀請宋如和和樓共進早餐,三人有說有笑的將她帶到了訓練室,第二場是她的第三場,根據規定,她要做兩支不同的樂曲,一支是柴可夫斯基的,另一支是其他作曲家的,兩支樂曲在三十分鐘之內,由樂團伴奏。珍珠準備今天早上繼續練習,然后在音樂大廳排練。
莫斯科的球迷們都很興奮,這場大賽在十天之前就已經舉行了,可是莫斯科音樂學校的音樂廳卻一直爆滿,而第二天,則是決賽,門票早就被搶購一空,哪怕拿不到第一名,他們也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將自己最好的一首歌呈現出來。
將她送到練習房后,遲年宋如說中午吃飯的時間,怕影響到她,所以才會回來。
林芬,也就是明青的母親。
明珠有些疑惑,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然后就聽到林芬很溫和地對她說:“朱珠,好多年不見了,我很想念你。”
輕柔的嗓音,讓明珠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怎么了?”她問道。明父明母一直在尋找她,林芬作為養育了她二十多年的母親,卻什么都沒有說,說完就離開了,對明珠的生死毫不在意,可見對她的愛并不深。
林芬的聲音都能滴出水來了:“朱珠,我能跟你說幾句話么?”
明珠想了想,帶著林芬來到自己的練功房,練功房是私人的,每個房間都有十多平米,她走到窗前,望著林芬。
林芬先是問了一句自己的童年,然后又問了一遍自己的童年,這些都和她無關,所以她表現的很平靜,林芬注意到明珠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心里也有些沒底,過了好幾分鐘,她才想起來,自己能跟她說的話,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顯然不想和自己的母親重歸于好,明珠道:“伯母,您要是說完了,我就先去彈琴了。”
林芬被一聲清脆的姑姑噎住了,過了好一會兒,她說:“朱珠,我只是要你幫忙。”
明珠沒有回答,也沒有問她要做什么。
林芬見沒有人接話,只好接著說道:“你父親的公司出現了一些問題,你能不能跟遲年說一聲,讓他從他那里貸款幾個億?”
明氏游樂場的事情,明珠是知道的,明氏集團被逼得走投無路,但她還是要跟池年商量一下,被她婉拒了:“你有池年的聯系方式,如果你想要,可以自己找池年要。”
林芬被明珠說的啞口無言,她撫養了明珠二十多年,可畢竟是一個奶媽在照顧她,對于明珠的性子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一直在溫柔的勸說,可明珠就是不聽,這讓林芬很是惱火。
“朱珠,你從小被我們金尊玉家捧著長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我的親閨女卻在農村吃了那么多苦,你想想,這二十多年來,你心里有多內疚,我又沒有向你要過任何東西,難道連這點兒小事都不肯幫忙?”林芬怒道。
“伯母,這不是我的過錯,如果要追究,那就去醫院吧,要怪就怪你自己照顧不好,與我無關,更何況,當我發現不是你的親生女兒時,我便已經從明家退了出來,在明家呆了二十年,并不是我的過錯,我也不會對此負責。”
重生一回,你說我要靠反派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