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一頓狼吞虎咽之后,終于一個個挺著滾圓的肚子,躺倒在沙床上,英菲特和菲琳娜倒是不怎么餓,關鍵看到這幫人暴食的樣子著實有點吃不下。
英菲特做到了艾斯比的面前:“現在可以給我說說,你們這些人都是怎么來的了吧”
艾斯比翻身坐了起來,拍拍背后的沙子,對英菲特說道:“其實告訴大人你也沒什么,我們這幫人說實話,可能很難再出去了,我只是當時覺得大人來路不明,我擔心是仇家找了上來”
英菲特擺擺手:“別老大人大人的叫我,我叫英菲特,這是我女朋友,菲琳娜”
艾斯比點點頭:“英菲特大人”
“兄弟……”
“英菲特大兄弟”
“您比我大”
“英菲特小兄弟”艾斯比搓搓手,“我們這幫人,其實是哈丁區黑木郡哈丁教的一支神侍衛士軍隊,哈丁區離帝郡和天主圣堂很遠,很難受到管制,這里的邪惡公會,邪惡教會,黑暗教會,地下勢力多的數不勝數,是一個腐敗到了根子里的地方,包括我們的主教亞伯拉罕,甚至據說和黑暗教會以及地下勢力都有利益關系”
“地下勢力?黑暗教會不就是地下勢力嗎?”英菲特愣了愣,他一直以為像地下斗場,地下賭場還有安樂館(妓院)都是黑暗教會的勢力。
艾斯比搖搖頭:“很多人都以為地下勢力是黑暗教會的,其實不是,地下勢力的背后也有人在撐著,但不是黑暗教會,因為我們和地下勢力打過交道,兩者的行事作風不一樣,黑暗教會只是反抗摩德教而建立的反教會,只干與教會對立的事情,地下勢力則是利益至上,與各個勢力都有合作,也是因為他們,整個地區陷入了復雜的利益鏈中”
“但這些都不是最具危害的,最影響哈丁區的是那些標榜反抗摩德教的邪惡公會和標榜黑暗教會的邪惡教會,他們以一種看似正大的名義,不斷地在城市內搞破壞,做殺人劫貨的事情”艾斯比一說到他們就十分生氣,呼吸聲也粗重了起來,鼻子里不斷哼哼。
英菲特點點頭,看來明博奔薩帝國的形勢和他一開始理解的三家分權還有區別,邪惡公會和邪惡教會他來到明博奔薩之后還沒有看到過,但是地下賭場,地下斗場,基本可以說是每個城市必備的,只是有大有小而已。
艾斯比繼續說:“我們這支隊伍一直是在黑木郡中和邪惡教會以及邪惡公會做對抗的神侍衛士部隊之一,我是我們隊伍的副隊長”
“在一次圍剿銀月森林公會的作戰中,我們的部署以及作戰計劃被泄露了出去,他們提前與其他的邪惡公會結盟,聯手做出了布置,當我們行動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落入了他們的包圍網里,我們幾個教會聯合部隊,拼死戰斗但是邪惡公會同盟明顯有所準備,他們這一次派來的人手十分充足,是我們的幾倍,三十多個人最后就剩下了十四個,隊長和隊長夫人為我們殺出了一條血路,我們才能夠逃脫”
艾斯比越說越悲痛,周圍的人本來剛在酒足飯飽之后交談,現在也默默地低下了頭,這對于他們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不想揭開的傷疤。
艾斯比停頓了很久,繼續說道:“但是,當我們回去之后,迎來的是哈丁教的嚴刑拷打,戰斗部署的泄露,一定是因為我們的部隊之間有內賊,黑木郡的司祭必須和主教有一個交代”
“我們度過了令人難忘的十五天,水刑,火刑,鞭打,割肉,剁指……等等,但是還是沒有任何人招,沒有一個人承認是內賊,就在我們以為教會的拷問即將結束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被拖到了神刑廣場上示眾”
“司祭找不到內賊,就以辦事不力辜負神恩為名,將我們示眾十五日,然后,流放到了這里,來的時候我們五支隊伍是七十多個人,因為風沙吹散,加上餓死,叛變,相互殺害和食物圈死斗,現在,我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