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烏比斯和布懷內(nèi)特喝完,走到了英菲特他們身邊,大笑著摟過英菲特。
“謝謝烏比斯陛下”英菲特他們還是恭敬地行禮。
烏比斯看來是真醉了,喝了一大杯,還談天說地的對著他們說了一大堆,英菲特他們幾個雖然不想聽,但也只能陪著,布懷內(nèi)特見狀是趕緊把他拉過來,這時,一位將士走到了烏比斯身邊小聲的匯報著什么。
聽他匯報完,烏比斯點點頭,揮著被子讓他下去。
“布懷老弟啊,實不相瞞,剛才那位兄弟跟老哥我說了一件事,老哥我這次和你們配合感覺真的是太好了,事半功倍,老哥我就向你們總統(tǒng)帥借幾個人想著一起攻打鐵里克城時有用,你們總統(tǒng)帥也是同意了,哈哈哈哈”烏比斯摟著布懷內(nèi)特說道,酒氣熏得他頭暈?zāi)垦!?
但是布懷內(nèi)特一聽借人突感不對,他面不改色地問道:“敢問老哥想借哪幾個人?”
烏比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他!”他直接指向了安道爾,安道爾一驚,一位烏比斯指錯了,可能他后面站了什么人,但是回頭一看,這個方向只有他。
“還有他!”烏比斯指向了塞提斯克,他的反應(yīng)幾乎和安道爾一致,最后,烏比斯走向了英菲特,又是一把摟過來,“最后還有他!”
布懷內(nèi)特直接站了起來:“不可能!他們幾個還是孩子,雖然在這次戰(zhàn)役中建立了一點小功勛,但是真上戰(zhàn)場還不到時候,總統(tǒng)帥是不會同意的,我不相信。”
一感覺畫風(fēng)不對,兩邊的人同時站了起來。
“哎呀哎呀,你們都怎么了,咱們是同盟軍,有什么是不好談的”烏比斯還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來人,把西塞爾特總統(tǒng)帥的回信給我布懷老弟看看。”
聽到命令,一個士兵拿著一封信紙進來,遞給了布懷內(nèi)特,布懷內(nèi)特拿過來一看,果然是西塞爾特的魔法印記,造不得假。
布懷內(nèi)特快速地看完了信紙之后,還是處于不敢相信的狀態(tài),他是知道英菲特對西塞爾特有多重要的,這一次英菲特隨同前往北線其實就是為了保護他,西塞爾特居然會同意把他交給烏比斯代為管理。
“稍等,我還需向總統(tǒng)帥再一次確認一下,英菲特,你們也回去收拾一下,我通知下來之后就告訴你跟誰走”布懷內(nèi)特說完就帶著自己的人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營帳中。
“行!英菲特小兄弟,你要是舍不得你其他幾個兄弟,都可以留下來,別擔(dān)心,我們這里不會虧待你的”烏比斯最后和英菲特說了一句,英菲特本人和他們還處于訝異的狀態(tài)中。
所有人走后,烏比斯的臉色立馬消了下去,阿干西走上前:“大王,您這是?”
“布懷那個老東西很看重這幾個孩子,尤其是那個英菲特,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有的是帝都大貴族公侯爵那種級別的后代繼承人,這些人,我們也得要有一點,如果西塞爾特不給,我就打算讓你們裝扮成山野劫匪搶來,既然西塞爾特肯給,那看來他也不缺,只是這個英菲特我屬實沒有想到他會同意。”烏比斯說道。
“那個英菲特有什么問題?”阿干西不知道為什么烏比斯這么看重那個小孩。
“我剛才摟他的時候試探了一下,你覺得他多大?”烏比斯突然神秘一笑。
“看樣子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頂多十七了。”阿干西說。
烏比斯又笑了笑:“他五星的實力而且離六星不遠了。”
“怎么可能!”阿干西不敢置信,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烏比斯點了點頭:“他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一字。”
“領(lǐng)域系,一字,戰(zhàn)爭之源?”阿干西震驚地嘴里迸出幾個詞。
“戰(zhàn)爭之源倒不一定,但他要是成長起來了肯定不是省油的燈,西塞爾特養(yǎng)著他也應(yīng)該不是讓他繼承自己的位置吧,但是他成長起來西塞爾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