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拍拍明克利,對著他們倆個說一些米洛克以前的糗事。
“不敢不敢,基蒂娜和王子殿下是相愛的,女兒就是有點嘴硬,當時一直不想承認喜歡王子殿下,現在國難當頭,還是分得清主次的”明克利說道。
大帝頓了頓,又喝了一口酒:“國難當頭,確實是應該分清主次啊”大帝突然站了起來,所有的大臣包括兩對新人都停了下來,看著他。
大帝不知是積蓄了太久,還是被明克利一句有意無意地暗諷戳中了心口,他大聲地吟出一首詩,大致意思是:
天冠圣宮院,坐地萬余英。
百姓沿街走,將士常年歸。
若說太平意,人間無可比。
大西怨賊至,樹朽猢猻散。
一朝夕陽傾,夜歸不留城。
明日人醒處,笑夢舊王都。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帝搖搖晃晃地灌下一口酒,他的嘴里還在念念有詞,但是卻聽不清了,群臣沉默,米洛克皺著眉,不知道說些什么。
“陛下醉了,臣請陛下先回”明克利說道。
“嗯”大帝倒在帝座上,嗚噥了一句。
“陛下萬歲!”群臣低頭行禮,大帝一步步往自己的空間走去。
“米洛克”基蒂娜知道米洛克心系帝國,今天這場婚禮也是因為陛下叫辦他才同意的,不然他自己是斷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舉辦婚禮。
“我沒事,你先陪他們一會兒,我去看看父王”米洛克還是被大帝這突發感情的一首詩給觸碰了,他只是想找個地方冷靜一下。
“嗯”基蒂娜點了點頭,她本身原來在帝國除了是倫特皇家大學雄魂社的社長外也是帝國外交官之一,現在外交關閉,她就是幫米洛克會見一些他不想見或者沒空見的人。
聊了一會兒,陸續有官員找借口離開了,基蒂娜總算是有點空隙休息一會兒,她坐在椅子上準備吃點東西,光和那幫老男人老女人喝酒了,她還一點沒吃呢。
“姐姐”身旁艾爾莎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怎么了?”基蒂娜剛吃一口,艾爾莎就帶著珀修彌站到了她的面前,基蒂娜外交式笑容掛在臉上。
“今天也是姐姐大喜的日子,我和我老公敬你一杯”艾爾莎胳膊肘頂了一下神色不自然的珀修彌,珀修彌立即舉起杯子,假笑著和基蒂娜碰了一杯。
珀修彌以前還騷擾過基蒂娜,那時候他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紈绔,碰到了硬茬子,差點沒被他爸爸打死,雖然基蒂娜和米洛克的觀點一致,覺得珀修彌就是另有所圖,但是她并沒有表現出來。
而且珀修彌的神色實在是不自然,就是害怕自己也不見得這樣,基蒂娜有點奇怪,她對著珀修彌準備動用自己的神賦。
“姐姐”艾爾莎打斷了基蒂娜,“你還沒喝呢”
基蒂娜這才發現珀修彌敬自己的她確實還沒有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飲而盡。
當她再看著珀修彌和艾爾莎的時候,頭暈目眩。
“怎么了?!”里賓一看到底下基蒂娜突然倒了,珀修彌背著她,明克利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身邊。
“姐姐好像是喝了太多酒,有點醉了,我和珀修彌先把她送回去吧”艾爾莎驚慌失措地說道。
“喝醉了,這丫頭以前喝倒了伊丹布克23個戰士,今天怎么突然不行了”明克利有點奇怪,基蒂娜酒量好是眾所周知的,前兩年最喜飲酒的北帝國伊丹布克的出行使團23人大隊,當時就和基蒂娜打了一個賭,最后23個人齊上喝她一個都沒能比得過,之后基蒂娜就被稱為酒神。
“可能是姐姐有點累了,她剛才就有點疲憊,就說和我喝完這最后一杯,她就準備去休息去了”艾爾莎繼續說道。
明克利看了看基蒂娜,也沒太懷疑,想著也許她就士要回去找米洛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