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大驚,剛要出聲阻止皇后一個眼神又將話頭吞了回去。
就這樣,沈蘭舟生生挨了十大板子。
周邵寧回來時,聽聞消息立馬趕到門口,見到宮人剛杖刑完。
沈蘭舟趴在長凳之上,面色有些蒼白,額頭冒著冷汗。
“丞相大人!是邵寧來遲了。”周邵寧眼底閃過心疼,上前想要攙扶他,卻被沈蘭舟狠狠甩開。
“郡主,男女授受不親。希望您自重,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沈蘭舟神色冷峻,沒有一絲溫情。
周邵寧第一次見他這般冷漠的眼神,只覺得心頭好似一把利箭射中。
鮮血淋漓。
她呼吸一窒,輕聲道:“丞相大人,邵寧自知姿色平庸,不敢奢望大人的青睞。您放心,我會去同皇祖母說清楚。”
周邵寧義正言辭。
沈蘭舟沒有看她。
周邵寧咬著唇角,提起裙擺往里面走。
皇太后在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走出來,皇后與太子緊隨其后。
“丞相,十大板子是治你對哀家的不敬。”蒼老威嚴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現在,你與邵寧的事情考慮的如何了?”
沈蘭舟跪在底下,垂著眼,神色波瀾不驚。“回太后,臣還是之前的答案,今生只會有一妻子,趙音。”
不等皇太后發怒,皇后搶先道:“丞相,你是個聰明之人。應該知道怎么樣的選擇對自己最有利才是。為何偏要冥頑不靈?”
“皇后娘娘,世人皆道男子三妻四妾是尋常。所以女子只能默默忍受跟別人分享丈夫。”
“臣的夫人是臣親自所求娶,臣早已在心中發誓會好好待她,決不讓她傷心難過。還請皇后,皇太后成全臣的一片真心。”
皇后坐在椅子上,唇角掛著笑意。不愧是沈蘭舟,她果真沒有看錯人。
這世間,敢不畏懼皇權守衛自己愛情的人恐怕只有他。
太子與有榮焉,這才是他欣賞敬佩的兄弟。
周邵寧唇角咬破血,低聲道:“皇祖母,還請您收回成命。邵寧只愿終身侍奉在您身邊。”
皇太后沒想到沈蘭舟如此硬氣,她總不可能真的因為邵寧的事情讓皇帝革除他的丞相之位。
皇位會不會答應是一回事,邵寧的名聲會不好聽。
周邵寧開口也是給了皇太后一個臺階。
“丞相大人果然是硬骨頭,怪不得能夠年紀輕輕坐上這個位置。人啊!爭一時之氣看起來很能耐,可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皇太后招招手,“邵寧,跟哀家進去。”
周邵寧余光不經意瞥了眼沈蘭舟,帶著怨恨和不甘應了聲。
等皇太后一走,太子立馬跑到沈蘭舟跟前將人扶起來。“沒事吧?”
執刑的人是皇太后宮內人,太子沒辦法叫他們放水。
沈蘭舟擺手,“太子殿下不必擔憂,臣好歹會點功夫。”
太子:“那便好,沈夫人在坤寧宮等你。叫她瞧見了恐怕該擔心。”
沈蘭舟眉梢微斂,腳步有些站不住。“殿下,臣忽然覺得有些受不住,懷疑是之前受的舊傷沒好全。”
連說話的聲音都虛了幾分。
太子沒有懷疑,斥責身旁的宮人。“愣著做什么!給丞相大人叫個轎攆過來。”
皇后不似太子殿下好糊弄,不過她也沒說破。小情侶之間偶爾搞點苦肉計增添點情趣也挺好。
趙音在坤寧宮等了許久,要不是怕貿然過去會讓沈蘭舟更加為難,她早就過去了。
等得抓心撓肺時,終于站在宮門口見到轎輦上神色不太對勁的沈蘭舟。
“大人!你怎么了?”
沈蘭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