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家伙雖然在昏迷之中,外面高階修士對戰,狂暴的靈力還是影響到了他們。
燭音看著他們睡夢中皺起的眉心,忽然心疼。
天殺的魔修,讓我家崽休息都休息不好。
她不想看熱鬧了。
她要加入這場熱鬧。
“芭芭拉,你自己找地方藏起來。”她說。
芭芭拉驚訝:“宿主你可千萬不要暴露身份!”
雖然她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但本世界主角們,后面很長的一段主線劇情都和“給師父報仇”相關。
可不能被他們知道師父壓根沒死。
燭音露出一個王者的微笑:“你放心,批馬甲,誰能有我專業?”
現在用的這個殼子在東洲和道宗出現過,不太好用它,免得被有心人猜到。
燭音在自己的個人空間里翻了翻,翻出了一個新鮮的殼子。
很快,灰袍女巫消失,一個墨發垂地,光著雙腳的紅衣美人出現在了半空中。
她五官驚人的美麗,但任誰看到她,先注意到的,都不會是她美麗的外貌,而是那雙沒有眼白的,純黑色的雙眼。
她顯而易見的不是活人 。
可這樣詭異的雙目并不使她可怖,反而有一種詭異的驚艷感。
很久沒用過這個身體,燭音動了動,打算先熟悉一下。
隨著她的動作,手腕和腳踝上掛著的金玲叮叮當當十分熱鬧地響起來。
城主府的城衛和低階修士都已經避開。
此刻還在這里的,就只有對戰的幾人,和昏迷中的師兄妹。
這鈴鐺的聲音和他們戰斗造成的動靜相比不值一提,可所有人都聽見了。
六道目光在同一時刻,望向了虛空中,那不知何時出現了詭異美人。
或者是,詭異鬼修。
燭音:……
和預想中的出場有點不一樣,但是也沒什么關系。
虛空中什么也沒有,可她就像踩著臺階一般,赤著腳,一步一步往下,直至靠近地面上。
說“靠近”,而不是落在地上,是因為她整個人懸浮著,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
金鈴自然也隨著她的行動持續叮叮當當,在深夜里,尤為突出和詭異。
“這里好熱鬧呀。”美人笑嘻嘻地開口,整個身體猶如一片輕飄飄的羽毛,就那么飄了過來,路過鹿長老和黃泉老祖,路過龍長老和幽冥老祖,最后停在公儀城主和魔域左護法中間。
她向左看了看,又向右看了看,似乎陷入了某種糾結。
而后,她的目光似乎不經意間,看見了躺在劍氣結界中的少年和少女。
漆黑的雙目微微睜大,她飄著想要靠近——
錚!
一柄秋水般漂亮的長劍攔在她的面前。
燭音歪著頭,看了那劍一眼。而后,直挺挺地撞了上去。
公儀瑾一驚,下意識收劍,卻不及這陌生女鬼速度快,他看著那紅色身影猶如看不見一般,直直撞上自己的劍。
可手上沒有傳來任何感覺。
就像是一縷輕飄飄的風穿過他的劍,紅衣女鬼的身體在那一刻變作了虛幻,影子穿過他的劍和劍陣,摸到了躺在床上的人。
“真是漂亮的孩子。”她輕笑著贊嘆。
她的聲音十分清脆,似珠落玉盤,可在場所有高階修士,聽到這句話,無不是心神一晃。
離她最近的公儀瑾幾乎立刻閉眼默念清心經,將那一瞬間浮起的無數妄念盡數壓制下去。
公儀翡就沒那么好運了,他本就是欲望龐大的魔修,又有昔日背叛家族,殘殺同胞的罪孽,幾乎聽到那一聲低語的剎那, 他整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