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岳這邊的粉絲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們只知道主播來參加《王冠》的線下活動,又能第一個見到龍眼熾天使大佬,見他開播,是來看熱鬧的。
沒想到,一進來,就聽到一向脾氣好的主播在懟人。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對面是誰?汪汪大隊長?太岳怎么和這下頭男扯上關(guān)系了?】
主播之間也有各種圈子,興趣相投的人一起玩。梁岳和汪某,從來都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
很快就有一大群人涌進梁岳直播間,各種污言穢語罵人。
梁岳的房管快速禁言,梁岳搖搖頭:“我話就說到這里了,等晚上,你們自然可以見到龍眼大佬。”
他想起燭音的身份,故意說道:“等你們見到人,自然知曉,某些謠言不攻自破。”
這次線下活動,難得幾個朋友聚會,如果不是這件事,他也不會開播。
說完這些,他就關(guān)掉了直播。
然后,他就被兩個人圍住了。
“你小子!”黃金螞蚱和他關(guān)系更親近,不然也不會同住一屋。
他抬手,圈住梁岳的脖子:“有秘密!肯定有秘密!”
熾天使我的信仰也連聲說:“龍眼大佬是不是身份有什么特殊,或者不方便啊?”
不然很難理解,為什么不住官方安排的酒店。
梁岳神神秘秘地說:“確實有點特殊。”
“龍眼大佬,你們絕對猜測不到她的身份。”
“等你們知道了,肯定會嚇一跳的!”
兩人:“……”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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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在意的另一邊,汪汪大隊長被梁岳當面斥責(zé),又掛斷連線,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對方完全是撕破臉的行為。
這更讓他篤定心里的猜測:肯定是自己說了實話,扎他心窩子了。
他熟練地開始在直播間販賣茶藝:“什么情況啊,我也沒說什么啊,突然逮著我一頓罵。”
【素質(zhì)差是這樣的】
【可能是聽到實話破防了吧?】
【哈哈,口口聲聲熾天使靠操作封神,這不就是說人家長得丑嘛。真要是個美女,還能不承認?】
【嘻嘻,可能是姓梁的舔了人那么久,見到真人舔不下去了。只能無能狂怒,把怒火發(fā)泄我們主播身上呢?】
下頭主播的粉絲和它們的主播一個德性,這次都用不著汪汪大隊長帶節(jié)奏,自發(fā)就散出去到處造謠去了。
謠言傳到了喬一鳴的耳朵里。
喬一鳴是FFT戰(zhàn)隊老板,自然是待遇最好的那批嘉賓。
眾所周知,F(xiàn)FT老板喬一鳴是龍眼熾天使多年老粉。
即便有《盛夏》的攝影師跟著,直播開著,他也沒收斂半:
“什么東西?這什么汪汪是誰啊?他和他的粉絲在狗叫些什么東西?”
“龍眼大佬是女玩家怎么了?什么美女不美女的?難道他打游戲是靠臉去滾鍵盤的?”
他的決心無比堅定:“只要能有我龍眼大佬這個操作,就算屏幕背后的是一只猴子,我也要把這個猴子簽到我們戰(zhàn)隊!”
他從戀綜跑過來參加活動,見偶像順便蹲人,本來就吸引了許多人。
競?cè)Γ螒蛉Γ瑧倬C粉,跟著熱搜來的樂子人,還有自家太太美美失蹤,無處可去過來湊熱鬧的黑騎粉絲。
直播間成分極其復(fù)雜。
【哈哈哈你超愛的】
【第一次看到你的攻擊性,戀綜看久了,差點真以為你就是個普通網(wǎng)癮青年了】
【老板素質(zhì)有待降低,太客氣了點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