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四海走出幾百米后,才終于打到了一輛出租車。
“小伙子,這么晚去哪兒啊?”
陳四海正在思考,如何開口讓司機拉著自己去城西。
畢竟城西那兒的消息在消息靈通的出租車司機這兒肯定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
要是直說去城西,出租車司機不一定去呀。
而出租車司機一看陳四海沉默,頓時了然。
“唉呀,你們這些年輕人呀,要注意身體!”
“不過叔叔也理解你們的,叔叔也是從年輕那陣過來的。”
“這樣吧,叔叔知道幾個洗浴中心,那里面……,嘖嘖嘖。”
“就這么跟你說吧,那里面有三樓!三樓還有個小電梯呢!”
油膩的出租車司機,嘿嘿直笑。
“價格不貴,服務周到,童叟無欺。”
開出租車的中年大叔搖晃著腦袋,似乎在回憶什么美好的事情。
“大叔你誤會了,我要去城西。”
“城西?城西有什么好店?哦,新開的那家,質(zhì)量不行的。”
開出租車的大叔一愣,脫口而出。
但隨后出租車司機面色猛的一變說道:
“不對呀!城西?城西可去不得呀!”
“今晚上城西那里可是要出大事情的!”
“小伙子,你可千萬要拎得清啊,你去別的地方,就算最倒霉的情況下也只是罰五千關幾天。”
“你今天晚上要是去城西,搞不好命都要丟在那里!”
出租車司機扭過頭來認真的對陳四海說道。
“這樣吧,大叔你不用給我送到城西,你給我送到附近就行。”
陳四海無奈的說道。
“你這個后生仔怎么非要趕著去送死呢!”
“花花世界迷人眼!到處都有好的洗浴中心,你非要去城西干什么?”出租車司機義正言辭的說道。
“不是大叔,我不是去洗澡的。”陳四海趕忙解釋。
“哦,你不是去洗澡的呀。”
出租車司機的聲音小了下去。
“不對呀,你洗不洗澡也不能去城西呀,這是洗澡的事嗎?城西那個地方是要死人的!”
出租車司機愣了一下,隨后一嗓子嚎了出來。
“大叔大叔你別激動,我其實是一個探險者。我去城西是要執(zhí)行任務的。”陳四海掏出了自己的探險者公會的證明。
出租車司機一看。
隨后又看了陳四海一眼。
“你小子多大歲數(shù)?”出租車司機狐疑的問道。
“我都三十了,咋了?”陳四海的瞎話張口就來。
“嘿,你小子長得還怪年輕呢。”出租車司機沒有懷疑。
畢竟探險者公會的證明是真的。
既然陳四海的探險者身份是真的,那陳四海就不可能這么年輕。
開玩笑,孩子哪兒能當探險者?
“你這都三十了老弟呀,哥哥我也就虛長你五歲,不要叫我大叔了。”出租車司機說道。
“喲,老哥,那你這長得挺顯老的。”陳四海學著出租車司機的話術(shù)聊天。
“嘿,你這老弟真不會說話,我這叫成熟!得了,既然你要執(zhí)行公務,我就把你送到那附近。”
“誰還沒點熱血不是?”
說著出租車司機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直接飆射了出去。
“想當年你老哥我也滿腔熱血,想下地窟保衛(wèi)人族,后來天賦拉胯為求生計,只能開出租車……”
路上出租車司機不斷向陳四海吐槽。
很快,車子就到了一條寂靜的小路上。
“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