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大家閨秀呢,真惡毒,自己的臉毀了就見不得別人好。
不過他今晚來了,倒是讓自己有借口去找謝云澈了,不然來了這么久,他都沒有召見過自己。
想到這里,眼眸微瞇,今天謝云澈的態(tài)度似乎有異,難道是調(diào)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題?
不應該呀,已經(jīng)處理得很好了,應該不會存在問題才對。
沈嬌嬌不知道的是,謝云辭對他說過,如果一件事往往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萬事不可能完美無瑕。
而謝云澈也是想起了這么一回事,所以,心里對沈嬌嬌升起了一點戒備,不多。
在他心中,沈嬌嬌的身份是沒有問題的,是他親手從難民中解救出來的。
只是,現(xiàn)在身份不同,他得對出現(xiàn)在他身邊的人保持戒心,避免給有心之人可乘之機。
……
沈梨第二天一早就來到碼頭,準備坐船去蘇州,至于裴煜在這里的那艘豪華船,自己一個人就沒必要去浪費人力物力了。
麓山書院門口,蘇芷卉坐在一輛馬車上,看著。從書院里面走出來的學子,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
她也知道,自己此舉有些不合適,可阿梨說的對,總要爭取一下,不能讓以后后悔。
只是在這里太刻意了些,“趕車,去前面巷子里。”
“是,小姐。”
那里是沈祁安下學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沒有在書院門口等那么刻意。
坐在馬車里,緊張的揪著帕子,知道阿梨的四哥對自己印象怎么樣?
在腦海里回想了一下,之前去沈家的時候,似乎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和阿梨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在外面那么端莊,應該沒事的吧!
“小姐,沈四少爺過來了。”
冬霜正且不知道自家小姐來找沈祁安干嘛,如果知道的話,她一個丫鬟,也拿主子沒辦法不是。
蘇芷卉慌忙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發(fā)現(xiàn)發(fā)型沒有亂之后,又整理了衣服,側(cè)耳在車簾旁邊等著冬霜和沈祁安搭話。
“沈四少爺。”
沈祁安負手站定,顯然也認出了冬霜,“冬霜姑娘找在下何事?”
冬霜搖頭,“沈四少爺,不是我找你,是我家小姐找你,請您到馬車里一敘。”
沈祁安看了一眼這個巷子,沒什么行人,還算安靜,只是,馬車里閉塞,孤男寡女,恐會壞了蘇姑娘的名聲。
回家就更不合適了,想了一下不遠處有個茶樓,遂說道:“這里不適合說話,前面有個茶樓,我去要個包間,你們稍后過來。”
蘇芷卉伸出手指輕輕摳了兩下車壁,冬霜會意,“好。”
蘇芷卉臉頰微燙,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也知道,今天這事自己做的確實太魯莽了。
讀書人最重名聲,尤其是要走科舉路線的,萬一要是玷污了沈祁安的名聲,那她萬死難辭其咎。
沈祁安先行一刻鐘,估摸著他已經(jīng)到茶樓里坐一會兒了,蘇芷卉才慢悠悠的地過去。
沈梨正坐著馬車往沈祁安住的地方趕,快到的時候,和一個馬車錯身而過,眉頭微微擰起。
那不是認識那馬車,只是看到一個熟悉的人,旁邊跟著的護衛(wèi)似乎是阿卉身邊的。
并沒有貿(mào)然用精神力去查探,每個人都有隱私,而且她也沒有那么閑。
掀開車簾回頭看了一眼,馬車在一間茶樓前停下,確實是蘇芷卉沒錯。
應該是出來處理私事的吧,這般想著,沈梨也就沒有在關注了。
蘇芷卉來到茶室,沈祁安正端坐在那里泡茶,動作行云流水又不失美感,加上他那張臉,倒是養(yǎng)眼極了。
“蘇姑娘,請”,倒了一杯熱茶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