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方位,有著大量的白花樹和金楓樹的地方。應無悔眼睛極速瞄過,這山林如此之大,樣子又極為相似,這白花樹和金楓樹,又就是這里最常見的樹之一,真是給了線索,又像沒給線索一樣。
這綠喬樹只有寥寥幾棵,卻十分龐大,這樣像是一個明顯的標記,他的兩旁簇圍著大量的白花樹和金楓樹,這個地方有些可疑奇怪,說不定就是這里。應無悔振翅俯沖而下。
應無悔收回血翼雙翅,來到三棵巨大的綠喬樹旁邊,樹上結著一顆又一顆毛絨綠球狀的果實。應無悔伸出手,周遭的空氣似乎波動了一下,如水流輕彈,繼續將手伸進去,整只手消失在,這道無形的空氣墻之中。
“竟然在這里”應無悔整個人穿了進去,里面的場景與外面的無異,只是多了十幾座大大小小的了望塔,分布在各處。
這一座了望塔就高達百丈,絕非只能用來偵測敵人,塔中極大的空間,還可以儲存大量的物資。
這里十幾座了望塔,看樣子都差不多,只有一兩座呈黑色,其它的了望塔,皆是褐色,塔頂上四個彎角塔檐,其下層層疊疊規整有序,巍然地駐立在山上,每個塔樓之間相隔十幾里,且從上至下地排列。
“來者何人!閑雜人等,請速速離去,否則按擅闖重罪處死!”離應無悔最近的塔樓,突然傳出巨大的聲音。
“喂!”這么高的塔樓,應無悔即使大聲地喊,他也聽不到。
“這服裝看樣子像是我們門派的人啊”
現在有奕安家之前建的塔樓,也全部被腐敗一門接管,一個塔樓內,至少有二三十名腐敗一門的人。
“用你的遠目眼看一看,聽風耳,你快聽一聽”
這里的異能師,修行的功法基本上都是偵測類的,所以他們在這了望塔中,能很容易的就發現外來的人。
應無悔在下面拿出令牌,指了指,就輸了一些話,而后便站著不動。
“快快快,那人到底講了些什么,你看清楚了嗎?”了望塔領頭說道。
“頭兒,他說他是腐敗一門的人,不是什么闖入者”
“我看清楚了,他穿的是黑鐵武服,手上的令牌的確是我們腐敗一門的”
“原來是同僚,失敬失敬,兄臺過來,我派人下來與你敘說一二”領頭巨響的聲音,擴散到應無悔的耳朵之中。
應無悔來到了望塔底下,此次他并非沒有準備而來,到時候可以借尋找阿晨尸體或門中的任務為由,讓他們這里的人為我帶路,找到那個還正在建造的了望塔 。還有那一個叫阿晨的人,就是小別爺爺口中說出的,是他們一群人當中的領頭,領頭死了,他們群龍無首,也不知道是怎么逃出來的,難道這里的了望塔還不止十幾座,所在的只是一小處地方嗎?
“同門兄弟,你來這是所謂何事啊”
“我是來找阿晨好兄弟”
“阿晨啊,不在我們這一邊,而是在山腰的另一側”
“麻煩給兄弟我帶個路?”應無悔看向他,他身穿灰色制服,只是門中的門人地位,在這塔底下,還站著兩個守衛,穿著黑色的鎧甲,頭帶著甲兜,手中拿著長刀,板直的站立著。
“嗯,這個嘛”男人有些猶豫地開不出口。
應無悔拿出一袋白珍珠,里面有一千。男人接過嘴巴上立馬吐出話來“好的,這位好兄弟,這另一側的山腰,有一些遠,我安排一些屬下,你們騎著馬過去吧”
“多謝”應無悔抱拳,男人回拳禮,走進去嚷嚷了幾句,兩個年輕小伙,十五六歲的樣子,從大門里出來,看來是剛加入腐敗一門不久。
“兄弟,怎么稱呼啊?”
“不識”
“好,你們兩個跟著不識大哥,一定要給他確保帶到阿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