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必是地魔三十六堂之一。”
楚天歌剛有所思,別院內突生變故。
一記劍鳴驟然響起,由遠及近,宛如驚雷炸裂。
直擊六扇門群中,瞬間斬殺十幾名六扇門,其中包括兩位青銅捕頭。
尸體爆裂,血肉橫飛,落地即凝為寒冰,無一絲血流。
“好強的冰屬性劍氣!"
楚天歌望向劍氣來源,只見一個虛影由模糊到清晰。
那人手中的長劍蒙蒙發光,劍光道道,向六扇門群中飛去。
劍光之美令人陶醉,卻隱含無限殺機。
“小心,快躲避!"
楚天歌立刻警告,但為時已晚。
劍光落下瞬間帶走二三十名六扇門的生命。
“大膽,竟敢如此屠戮六扇門,你罪無可恕!"
一名白銀捕頭勃然大怒,當即拔刀飛撲向前,向那人砍去。
楚天歌欲阻止,卻已遲了一步。
劍光一閃,暮云刀頓時斷為兩截,一同被腰斬的還有那位白銀捕頭。
尸體裂為兩半,瞬息凝固成冰,而后破碎一地。
“小心,此人乃大宗師級高手,恐怕就是那魔教天行堂主!"
楚天歌急忙提醒。
若非現場目擊者眾多,楚天歌只需一刀即可解決來敵。
然而,魔教天行堂主的出現雖在意料之中,其真實身份卻讓楚天歌等人深感意外。
來之前,楚天歌以為天行堂主會是金刀任漸離,畢竟他名聲在外多年。
但經過之前的戰斗,楚天歌確認任漸離并非天行堂主。
他的實力太過薄弱,未達大宗師之境。
這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大宗師,也正是眼前這位——任漸離的夫人,任龍驤。
多年前,任漸離憑借一身武藝闖蕩四方,直到與任龍驤的相遇,方決定掛劍歸田,遠離江湖紛擾。
世人雖知任龍驤亦為江湖中人,卻普遍認為其修為平平,頂多不過化勁之列。
在外界眼中,她僅是任漸離的配劍“金刀”
旁的附屬,清平別院居所的女主人而已。
然而,時至今日,這一認知被徹底顛覆。
任龍驤的實力不僅非同小可,實則強橫無比,遠超金刀任漸離之上。
“快救救我!”
任漸離一見任龍驤現身,心中狂喜,急切求助。
然而,任龍驤僅以冷漠眼光掠過任漸離,那眼神仿佛審視著路旁的無名野草,不帶絲毫情感。
“無能之輩,活著也是白白消耗糧食!”
言罷,任龍驤揮劍向任漸離,出手狠辣,不留任何情面。
劍氣如霜,夾雜著刺骨寒意,所及之處,草木土石瞬間凝結成冰。
就在劍氣逼近任漸離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熾熱的日光騰空升起,攜帶著烈日余暉,將那霜寒劍氣擊得粉碎。
盡管月靈狂刀以其至寒聞名,與陽剛的烈焰刀法屬性相悖,但抵擋任龍驤的寒冰劍氣仍是綽綽有余。
“在我面前行兇,未免太不把我等放在眼里!”
楚天歌緩緩收刀入鞘,冷眼直視任龍驤。
“你這婦人真是狠毒”
“任漸離畢竟與你共度數載,夫妻之情何其深重,你對他竟無半分真心?”
“哼!不過一枚棋子,用完即棄,談何真心?”
任龍驤冷語中毫無情感波動。
“你們此刻應考慮的,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
言畢,任龍驤劍尖直指楚天歌,冷聲質問:“你能救下任漸離,又能否自救?”
“今日,你的命,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