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若再有半點欺瞞,明日我還會來‘拜訪’你。”
“在此之前,灌頂長生符不會離你半步。”
任龍驤目光中充滿了恐懼,對著楚天歌顫聲道:"你是個惡魔,不折不扣的惡魔。”
“這世間怎會有你這般狠毒之人?"
楚天歌對此毫不在意,淡漠地回應(yīng):"我不想聽這些無意義的話,再多說一句,我即刻離開,讓你一個人慢慢‘享受’吧。”
語畢,楚天歌作勢欲走,任龍驤連忙大聲喊道:"我說,我說!"
“我在夏陽的任務(wù)是打入朝中,與權(quán)貴建立聯(lián)系,使之成為我們的棋子。”
“至于其他人各自的目的,我確實不清楚。”
“幽皇手下共有六名天行堂主,我們通常單獨行動,各自的任務(wù)互不相同。”
“關(guān)于其他人的任務(wù)細節(jié),我真的不了解。”
任龍驤望著楚天歌,臉上滿是乞求之色。
“這么說,你在密室里銷毀的,就是那份朝中權(quán)貴的名單了?"
“是,那還有與他們往來的書信,以及用來賄賂他們的財務(wù)記錄。”
楚天歌冷笑一聲:"不僅如此,恐怕還包括了這些權(quán)貴們的私密與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你就是利用這些秘密,對他們進行威脅和控制的,對嗎?"
“是的。”
任龍驤發(fā)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人皆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尤其是那些位居高位的權(quán)貴。
官場上,誰能保證自己潔白無瑕,毫無瑕疵?
一旦這些隱私曝光,輕則丟官去職,重則身首異處,更甚者全家受累,株連九族亦不足為奇。
因此,掌握權(quán)貴的隱私,無異于捏住了他們的命脈。
讓他們做什么,他們就得做什么,比最忠誠的犬還要順從。
“高遠,準(zhǔn)備筆墨。”
“遵命!"
高遠迅速從詔獄武者那里取來了筆墨。
此刻,除了高遠和邱斐然,其他的詔獄武者已被楚天歌遣散。
敢加入魔都,等同叛國大罪,株連九族。
這份官員名單絕不能外泄。
“繼續(xù)說,一個也不能漏。”
任龍驤開始逐一吐露那些名字。
夏陽四象護城軍白虎軍團副將,武昊宇。
夏陽四象護城軍朱雀軍團偏將,向峰。
夏陽四象護城軍玄武軍團后勤糧草官,楊千帆。
夏陽縣尉,魏泯。
司經(jīng)局,劉明善。
刑部主事,范離。
戶部主事,趙杰勝。
工部指事,賀明軒。
六扇門白銀捕頭,賀清、顧南衣、姚峰、慒照青……
隨著任龍驤口中不斷吐露的名字,楚天歌的心中愈發(fā)震驚。
他從未料到,魔教竟在暗中勾結(jié)如此多的朝廷重臣。
其中竟然包括八名六扇門白銀捕頭,甚至涉及到了正三品的吏部左侍郎趙鶴之。
吏部左侍郎位高權(quán)重,掌管官員選拔。
如果連這樣的官員都能被魔教收買,那么未來的官員選拔中,是否也會混入魔教的臥底?
當(dāng)朝廷被魔教滲透得千瘡百孔,哪里還談得上什么秘密?
朝廷的每一個舉動,都仿佛暴露在魔教的監(jiān)視之下。
終于,在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后,任龍驤停了下來。
楚天歌面色凝重地問道:"都記錄下來了嗎?"
高遠點頭答道:"一個不錯的記下來。”
“但是……"
“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高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