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面無表情,淡淡地說:“你要舉報就去舉報,我是不會攔你?!?
“只要你在這扇大門之內,你想做什么隨你。”
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議論聲此起彼伏。
事情發展至此,許多人仍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他們難以理解,楚天歌與賀清為何會突然拳腳相向?
僅僅是因為幾句口角?
顯然不是。
在場的六扇門都不傻,不相信兩位青銅捕頭會如此沖動,背后必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盡管對于那個隱藏的秘密無從知曉,但觀察楚天歌那理直氣壯的態度,顯然他掌握著某些關鍵證據。與此同時,賀清顯得格外心虛,神色不定。
眾人在這一微妙的氛圍中察言觀色,最終選擇保持中立,不愿介入這場可能的紛爭。老王在內的幾位青銅捕頭更是明智地退至安全距離,不再試圖調解或插手。
“可恨,難道楚天歌真的掌握了能威脅到我的把柄?那些被俘的魔教徒這么快就供出了我?”賀清內心翻涌,疑慮叢生,“不……不可能,魔教之徒個個鐵骨錚錚,怎會輕易開口?”
“或許,楚天歌只是在虛張聲勢?”這個念頭讓賀清的心情如天氣般變幻莫測,時而焦慮,時而憤慨,內心充滿了矛盾與掙扎。
“無論如何,智者不立于危墻之下,我必須盡快離開六扇門!”突然間,賀清眼神堅定,似乎做出了某個重大決定。
他深知自己的所作所為一旦暴露,后果將不堪設想。因此,繼續留在六扇門無疑是在自尋死路,速戰速決成了唯一的選擇。
賀清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殺意彌漫開來。
“楚天歌,都是你逼的!”伴隨著一聲怒吼,賀清體內的真氣狂暴涌動,血色真元如同鮮血從毛孔中滲出,覆蓋全身。
他以未受傷的手猛然拍出,強大的真元凝聚成一道血色掌影,向楚天歌激射而去,所經之地,地板磚塊紛紛碎裂,氣勁四散。
“暴血大法!”周圍的青銅捕頭見狀,皆是一驚,異口同聲地驚呼。這正是賀清動用了威力巨大但代價不菲的秘術——暴血大法,能在短時間內極大提升戰斗力,但隨之而來的是長時間的虛弱,至少需要一個月的休養才能恢復。此乃生死關頭才肯使用的絕技。
賀清此刻的決定,無疑證明了他已被楚天歌逼至絕境。目睹這一切,眾人更加堅信賀清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則何至于在六扇門內孤注一擲?
畢竟,楚天歌不過是在阻止他離開,并非要取其性命,賀清何至于拼死一搏?
“雕蟲小技!”面對迎面而來的血色掌影,楚天歌鎮定自若,既不躲也不閃。
他右手輕輕揮動,調動體內的真元,居然化作一條巨大的金龍,一掌推出,正是幽谷潛龍掌之一的“潛龍勿用”。與賀清的暴怒相比,楚天歌顯得從容不迫。
轟鳴聲中,金龍咆哮,迎面撞向血色掌影。兩者接觸的剎那,血色掌影瞬間瓦解,消散于塵唉。金龍去勢不減,徑直穿透了賀清的胸膛。
重創之下,賀清仰天噴血,身體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楚天歌,你……”賀清勉強支撐起身體,卻未能說完最后一個字,氣息逐漸衰弱。
他不甘地望了楚天歌最后一眼,頭部一側,口鼻出血,最終昏迷過去。
“不堪一擊!”楚天歌冷眼相視,高聲吩咐:“來人,將賀清拿下,押往詔獄待審。”
早已守候在側的六扇門聞令即動,迅速制伏了賀清及其兩名青銅捕頭。兩人自始至終未做任何抵抗,畢竟連白虎賀清都一招敗北,他們更無勝算。
之前孫靖交代過,若有人強行闖出,楚天歌有權當場處置。但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