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目睹此景,心中頓時明了了血神衣所暗示的信息。
幽皇援救血無天并非無償,其代價需由血靈們承擔。
自那日起,盡管血無天名義上仍是血靈門的領航者,但實際上,他已成為幽皇的麾下。
幽皇的每一項指令,對血無天而言,都是不可違抗的命令。
可以說,血靈門已在悄然間,變成了藍魔教的附庸。
“宗主啊宗主,真是……唉?!?
其中一位長老內心充滿失望,本想繼續發表意見,最終只能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
其余四位長老亦是如此心情。
細想之下,血無天當年實屬窮途末路。
身負重傷,心魔困擾,生死一線之間。
若非幽皇伸出援手,血無天恐怕早已化作黃土一抔,血靈門又怎會有今日的聲望?
然而,這份拯救的代價過于沉重,超乎他們的承受范圍。
血神衣言道:“這些年,父親也常感悔恨,悔恨于當初不應接受幽皇的幫助,以至于如今身不由己?!?
“父親常念,若當日命隕幽冥,或許反倒是幸事。”
“血靈門雖難崛起,但宗門傳承至少得以延續,不至于淪落為藍魔教的附屬?!?
“藍魔教之圖謀甚巨,我血靈門一旦卷入,恐將面臨滅頂之災。”
“因此,這些年父親長年閉關修煉,目的只為增強實力,爭取與幽皇平等對話的機會?!?
“雖不能完全擺脫藍魔教的操縱,但至少能爭取一定的自主權。”
江湖,強者為尊,唯有實力,方能贏得發言權。
血靈門因力量微薄,故幽皇的每一句話都成了他們不得不遵從的命令,甚至連拒絕的權利都不具備。
“今日之事,是否上報宗主,由他裁決?”
紅面長老提出疑問。
“不必了?!?
血神衣揮手阻止:“父親正值閉關關鍵時刻,此刻萬萬不可打擾?!?
“幽皇欲除楚天歌,我們代勞即可,但不能以血靈門之名。”
“副門主有何打算?”
五大長老似乎捕捉到了某些端倪。
血神衣道:“楚天歌風云榜排名第四,我列第五,向他發起挑戰,合情合理?!?
“爭奪風云榜排名,難免會有傷亡,這在情理之中?!?
“只要將此行塑造成因排名爭執的意氣之爭,即便楚天歌戰敗身亡,也無顏追究我們的責任?!?
“正好借此機會,我也想測試一下楚天歌的實力,看看這位十九歲的大宗師巔峰究竟實力幾何。”
五大長老眼前一亮,“副門主高明,如此一來,血靈門便能全身而退?!?
“不論藍魔教后續有何圖謀,均與我血靈門無關。”
紅面長老眉宇微鎖:“這次任務的重點是,副門主能否戰勝并誅殺楚天歌?!?
“當然可以。”
紅面長老話音剛落,另一長老接口道:“楚天歌的修為全憑灌頂所得,怎堪與副門主相提并論?”
“即便他能將所有修為融會貫通,實戰經驗與副門主相比,卻是天壤之別。”
“副門主九歲即殺人,其功力深厚且精純,戰斗意識和經驗皆在無數殺伐中錘煉而出?!?
“楚天歌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怎可能是副門主的對手?”
眾長老聞此,皆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對血神衣抱有絕對的信心。
“好了,此事討論至此。”
血神衣抬手打斷五大長老的對話,沉聲言道:“幽皇只給了我們十日時間,我們必須爭分奪秒。”
“我即刻啟程前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