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并非楚天歌太過強大,實則是鼠皇過于弱小。
雖同為武王,鼠皇卻是其中最弱的那一撥。
面對如此的對手,楚天歌若全力以赴,一人足以對百。
“區區這般能耐,也敢在本尊面前狂吠?"
“岳狡,今夜便是你的末日!"
“受死吧!"
“風怒龍王”乘勝追擊,對準重傷的鼠皇再次揮出一刃。
刀氣橫掃,這一擊較之前更為凌厲,刀芒長達四十丈,直逼鼠皇頭頂而下。
那如山洪暴發般的氣勢,仿佛能毀滅一切。
“不!饒我一命!"
重傷的岳狡無力抵抗,更無法逃遁,唯有恐懼地望著逼近的刀光,聲嘶力竭地求饒。
鼠皇不僅狡猾,更是貪生怕死,在江湖中臭名昭著。
為了茍活,尊嚴、顏面,乃至一切,岳狡皆可拋諸腦后。
因此,他卑微乞憐的模樣,早在楚天歌預料之中。
只是楚天歌絕不會心慈手軟,此刻殺伐之心已定。
四十丈的巨型刀氣轟然落下,鼠皇瞬間化為血霧,不留一絲痕跡。
刀芒消散后,地上留下了一道深達數尺的巨痕,刀意凜冽,令人膽寒。
“膽小之徒,不堪一擊!"
風怒龍王收刀而立,姿態依舊狂傲不羈。
環顧四周,數百名士兵盡收眼底,風怒龍王發出一陣狂笑。
"今夜到此為止,本尊已足夠暢快淋漓。”
“待到他日宋浩然返京,本尊自會再來拜訪。”
“轉告宋浩然,他的性命,已被我風怒龍王預定!"
“哈哈哈哈!"
笑聲未落:“風怒龍王”身形一展,瞬息間躍至七八丈外的屋檐之上,欲離去。
然而,就在此刻。
一個聲音忽的想起,打破了夜的寧靜。
“龍王既已蒞臨,何不駐足一敘?"
“老朽亦渴望與龍王切磋一番,驗證自身修為。”
一瞬間,一道突如其來的掌風劃破長空,目標直指楚天歌的面門。
楚天歌反應迅速,反手一擊,掌影瞬間消散,但這一動作也讓他的身形一頓,最終穩穩落在了一座閣樓的屋脊上。
抬目四望,楚天歌發現,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了他的視野里。
那是一個全身隱于黑袍之下,僅露出一對猩紅眼眸的神秘人。
強烈的氣場自那人身上傳出,仿佛能覆蓋周圍十幾丈的范圍,令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你乃何人?”
楚天歌面容平靜,聲音冷漠地問道。
對方淡然回應。
“我不過是無名小卒老朽,自然不會被龍王所認識。”
“無名小卒?恐怕未必。”
這時,另一方的“風怒龍王”接口道。
“堂堂武王,怎會是無名之輩?”
“但閣下作為武王,卻甘愿成為宋浩然的隨從,實在是讓本尊感到不齒。”
“也許,你是害怕自己的行為玷污家族的榮耀,所以選擇隱藏真實身份,這樣的做法倒也情有可原。”
“本尊能夠理解你的苦衷。”
風怒龍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其中蘊含著明顯的鄙視與不屑。
那名黑衣人似乎被觸怒,語調更添幾分寒意。
“正如傳言,風怒龍王你的確傲骨嶙峋,難以駕馭。”
“但我的行動,還輪不到你這樣的晚輩來評頭論足。”
“既然今晚我來了,你就準備留下性命吧。”
“哦?大話容易說,關鍵在于你是否有那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