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面無表情地解釋。
“不是老婆,而是殺了人家的父親,滅了人家滿門。”
“什么?滅門之仇?難怪了。”
高遠(yuǎn)和邱斐然等人一聽即明。
但他們并未深究楚天歌救助宇文傲的原因。
楚天歌如何行動,無需他們置喙,他們只需遵從命令。
約莫半個時辰后,宇文傲收功站起。
他的面色較先前稍顯紅潤,元氣略有恢復(fù)。
重傷未愈,但至少保住性命,不再有生命危險。
宇文傲凝視楚天歌,低沉問道:“你為什么要幫我?”
楚天歌平靜回答:“想幫就幫了,沒什么特別的理由。”
“若你堅持要個理由,就當(dāng)我路見不平,行俠仗義吧。”
宇文傲沉默,六扇門的人行俠仗義?怎么感覺有些怪?
不過,他還是開口道:“多謝。”
“你今日救我一命,加之昨日放我一馬,我已欠你兩次救命之恩。”
“這兩條命,我定會償還。”
說罷,宇文傲拱手作揖,向楚天歌深深一拜。
一貫傲氣的他如此謙卑,讓楚天歌頗感意外。
楚天歌擺手道:“不必客氣,救你只是舉手之勞。”
“那范如天的累累罪行,我也有所耳聞。”
“即使沒有你,我也會將他繩之以法。”
宇文傲非拖泥帶水之人,見楚天歌如此說,便不再多言,心存感激。
他宇文傲一生行事,只憑本心。
楚天歌對他有恩,他即便付出生命也要報答。
“好了,先找個藥鋪,你身上的傷不容拖延。”
楚天歌望著宇文傲說:“再拖下去,雖無生命危險,但武道根基必受損傷,未來武王無望。”
楚天歌一揮手,兩名青銅捕頭上前欲扶宇文傲,卻被他婉拒。
“我現(xiàn)在沒時間去藥鋪,我要去救我的朋友。”
“朋友?是那個青衣男子?”
楚天歌憶起,與宇文傲同行的還有青衣男子。
那人身具儒雅氣質(zhì),不像是江湖人士,倒像是個讀書人。
宇文傲點頭:“他叫韓墨染,是我摯友。”
“昨日我敗于你手,夜宿客棧時遭到范如天等人的偷襲。”
“當(dāng)時與范如天同行的,還有個武功高強的面具人。”
“韓兄為救我,獨自引開面具人,至今下落不明。”
“所以我必須去找他。”
“然后呢?就你現(xiàn)在的情況,去送死嗎?”
楚天歌平靜審視宇文傲,搖頭道:“你現(xiàn)在別說救人,自保都成問題。”
“找到他也不過是多送一條人命罷了。”
“那又如何?就算搭上我自己的命,我也要去!”
宇文傲斬釘截鐵:“吾輩江湖人士,自當(dāng)以義為先。”
“韓兄舍命救我,我怎能貪生怕死,置他不顧?”
“即便是死,我也要與韓兄共生死!”
楚天歌聞言,胸中涌動一股熱血。
這種人物,才是真正的俠義之道。
但轉(zhuǎn)念一想,又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兩個大男人同生共死,不禁令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好了,急什么。”
楚天歌說:“你知道他在哪里嗎?救人也得先找到人才行。”
“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別說找人,恐怕連走幾步都會倒下。”
楚天歌話音剛落,只見宇文傲悶哼一聲,捂著胸口半跪在地。
好吧!
連一步路都沒走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