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絕不簡單,極有可能是那個老謀深算的幽皇。”
楚天歌眼神寒芒一閃,悄然轉移位置,再次向下窺視。
兩軍交鋒已至白熱化,高手悉數登場,甚至連武王也加入了戰斗。
先行抵達皇宮的孫靖正身處其中,只見他騰空而起,與一名身著血衣的老頭激戰。
孫靖的掌法雄渾,每一擊都足以致命;而那血衣老頭周身環繞著血色霧氣,攻勢迅猛,與孫靖不相上下。
楚天歌一眼便認出,此人正是他要獵取的目標——血無天。
血無天的裝束與血神衣如出一轍,所使用的武藝也別無二致,若說二人無父子之實,恐怕無人會信。
“孫靖該不會要搶我的人頭吧?”
楚天歌望著愈戰愈勇的孫靖,心中不禁嘀咕。
以孫靖的忠誠,面對帝王遇襲,定會全力以赴,毫無保留。
“五弟,你真要一意孤行,不回頭了嗎?”
這時,昭陽帝的聲音如同雷鳴般響起,滿含帝王的威嚴與沉重。
“如果你此刻愿意放棄抵抗并投降,我可以考慮到我們兄弟情誼,網開一面,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哈哈,你這昏庸無道之君,別再裝了!”
逍遙王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冷冽如冬日寒風。
他緊鎖眉頭,目光如炬,直視著那高坐龍椅上的身影,低沉而有力地說道。
“你偏信奸臣,無視百姓,使得大乾的國力日漸衰弱,奸臣橫行,釀成無窮禍端;國家動蕩,年歲不寧,四方叛亂四起,民不聊生。”
“明明知道宋浩然是個禍國殃民的奸臣,你卻依然聽之任之,讓他逍遙法外,陷害忠良,結黨私營,你可曾想過,有多少忠誠為國的臣子因為你的一意孤行而無辜喪命?”
逍遙王的話像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直插人心,字字誅心。
“朝廷之上,本應是精英匯聚之地,如今卻充斥著朽木不可雕的廢物;殿堂之內,那些食祿的官員,行為如同禽獸。”
他的話語中帶著諷刺,對當前朝局的失望與痛心溢于言表。
“一群狼心狗肺之輩,囂張跋扈地占據朝堂;卑躬屈膝的小人,紛紛手握權柄。”
逍遙王毫不留情地揭露了朝堂的腐敗與丑陋,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鞭撻著在場者的良心。
“你是否知曉,因為你的昏庸,蒼生百姓正在承受無盡的苦難,他們的生活如同身處煉獄?”
他的質問,沉重而痛心。
“在此國家危難之際,作為先皇之子,大乾皇族的正統繼承人,我有責任挺身而出,挽救大乾的社稷,解救萬千黎民于水深火熱之中。”
逍遙王的話語擲地有聲。
“夏玄天,如果你還殘存半點良知,就應當自裁謝罪,以慰藉那些因你而逝去的忠魂。”
他的指責,不留任何余地。
“你這樣的昏君,實在是我大乾皇族的奇恥大辱!”
逍遙王的譴責如同雷霆萬鈞,震得大殿都似乎顫抖起來。
昭陽帝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擠出水來,而暗處的楚天歌也不禁贊嘆。
“罵得好。”
逍遙王,這位曾經登上天機文氣榜的才子,罵人之術也是一絕,文采斐然,直擊要害。
確實,昭陽帝作為皇帝,難以說得上稱職。
楚天歌對這位昭陽帝也并無多少好感。
逍遙王的每一句話,都像尖刀一樣插在了昭陽帝的心頭,讓他憤怒到極點。
“大膽逆賊,你勾結藍魔教,意圖謀反,已是天地不容。”
“竟敢在我面前狂妄叫囂,真是找死!”
昭陽帝終于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