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近來夏陽城可真熱鬧,街頭巷尾無人不談此事。”
“聽說還有人將千紅閣事件編成話本,在客棧里說書,聽眾絡繹不絕,幾乎要把客棧門檻踏破。”
“可惜千紅閣被關閉了,不知何時才能重開。”
“許久未見,香蘭姑娘和酥酥姑娘定是思念我了。”
“胡扯,她們想念的應該是我。”
“哦?
你也認識香蘭姑娘和酥酥姑娘?”
“自然。”
“失敬失敬,原來兩位兄長也是同道中人。”
客棧之內,一群壯漢圍坐一桌,各自發表著自己的看法,議論紛紛。
隨著酒意漸濃,他們的聲音愈發響亮,話語也更加放肆無忌。
他們談論著最近流傳在夏陽城的各種流言蜚語,尤其是關于宋家的種種傳聞,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和興奮。
然而,他們渾然不知,二樓雅間內的宋浩然將這一切盡收耳底。
宋浩然靜靜地坐在窗邊,臉色鐵青,眼神中透著濃濃的殺意,冷冽如刀鋒,仿佛能穿透一切。
聽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論,他的拳頭緊握,指節發白,心中的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
“砰!”
宋浩然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拍在桌上,杯子如同利箭般嵌入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周圍的一切瞬間安靜下來,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此刻,宋浩然面沉似水,目光中透著無盡的殺意,眼神冷冽勝過毒蛇。
“主人,我下去將他們解決掉!”
一名護衛語氣陰冷地提議,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稍安勿躁,待宰相大人離開此處再說。”
“血腥味太重,對宰相大人身體不利。”
另一名護衛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殺意。
因宋家名譽受損,宋浩然心中郁結,甚至因此吐血。
雖然修養了數日,但他仍未完全康復,身體依然虛弱。
想到這里,他勉強壓下心頭的怒火,默默地點頭,起身率領眾人離開了客棧。
下樓時,宋浩然面無表情地掃視著客棧里的每一個人,眼神中寒光一閃而逝,如同冷酷的判官,審視著每一個生命。
他的出現讓整個客棧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不少人不由自主地低下頭。
步出客棧,宋浩然停下了腳步,冷冷地留下四個字。
“斬草除根!”
“遵命!”
數名護衛拱手領命,旋即折返客棧,動作迅速而果斷。
他們的身影剛一消失,客棧的門窗便自行閉合,發出“哐當”聲響,仿佛預示著即將發生的慘劇。
緊接著,凄厲的哀號與慘叫聲從客棧中傳出,穿透了夜空,令人心驚膽戰。
門窗上的紙被鮮血染紅,一朵朵血色之花在上面綻放,觸目驚心。
盡管并非每個人都對宋家出言不遜,但在宋浩然的眼中,哪怕是旁聽者也難逃一死。
在他看來,這些人都已經沾染了不祥之氣,留他們活在世上只會給宋家帶來更多的麻煩和是非。
客棧內的所有人,無一能幸免。
不及半盞茶的時間,客棧的大門重新開啟,幾位護衛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身上或多或少沾染了血漬。
他們的步伐沉穩,眼中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剛剛執行的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任務。
宋浩然一行人迅速離開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客棧之內,已是人間煉獄。
地上的人已悉數被除,鮮血將地面染成一片猩紅。
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