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宗宗主端坐在殿堂之上,目光陰翳得如同烏云密布的夜空,深邃而令人不寒而栗。他雙手緊緊握著座椅的扶手,那力度仿佛要將扶手捏碎,咬牙切齒地說道:“讓擅長奇門遁甲的劉長老在蕭元他們的必經之路上布下困陣,再讓毒蠱師準備好他的致命蠱蟲,我倒要看看這次他們還怎么逃!”每一個字都仿佛從牙縫中擠出,帶著無盡的憤恨與決絕。
劉長老得令后,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一處山隘處。他身著一襲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劉長老從懷中掏出那神秘的法器,法器上鑲嵌著的寶石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他揮動手中的法器,口中念念有詞,聲音低沉而急促,仿佛在與黑暗中的某種神秘力量進行著隱秘的交流。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從他的口中飛出,宛如靈動的螢火蟲,帶著神秘的力量沒入地下。隨著符文的融入,地面開始微微顫抖,發出低沉的轟鳴,仿佛地下有一頭巨獸即將蘇醒。一個無形的困陣逐漸形成,困陣的氣息陰冷而壓抑,仿佛能將人的靈魂凍結。
另一邊,毒蠱師身處一間陰暗潮濕的密室。密室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四周擺滿了各種形狀奇特、色彩斑斕的瓶瓶罐罐。那些五顏六色、形態各異的蠱蟲在特制的容器中蠕動著,有的蠱蟲身軀細長,如同一根根扭動的絲線,閃爍著詭異的熒光;有的蠱蟲則長滿了尖銳的刺,每一根刺上都似乎沾著致命的毒液,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膽寒;還有的蠱蟲散發著幽綠的光芒,它們的身軀周圍環繞著一層淡淡的煙霧,仿佛帶著致命的魔力。毒蠱師面容扭曲,眼中閃爍著狂熱和殘忍的光芒,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容器,口中喃喃自語:“寶貝們,很快就輪到你們大顯身手了。”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仿佛來自地獄的召喚。
蕭元一行人毫無防備地踏入了這片被詛咒的區域。起初,一切看似平靜,山風輕輕吹拂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輕柔聲響。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但走著走著,他們發現自己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轉。周圍的景色看似正常,卻又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無論他們怎么走,那些樹木、巖石和溪流的位置都仿佛沒有變化。
“不好,我們似乎陷入了陣法之中!”晴雨率先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眉頭緊蹙,目光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眾人試圖尋找出路時,毒蠱師出現在不遠處的山頭上。他身披一件黑色的斗篷,在風中肆意舞動,猶如黑暗的使者。他露出猙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惡魔的面具,讓人毛骨悚然。他雙手一揮,口中發出一陣尖銳的口哨聲,放出了那些可怕的蠱蟲。那些蠱蟲如同一縷縷黑煙,迅速朝蕭元他們撲來。蠱蟲飛行的速度極快,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嗡嗡聲,仿佛是死亡的序曲。
蕭元見狀,毫不猶豫地抽出玄重天厥劍。他的眼神堅定而凌厲,仿佛燃燒著熊熊的怒火。連忙揮劍砍向蠱蟲,劍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決然的氣勢。但蠱蟲異常靈活,仿佛能提前預知劍的軌跡,輕易地避開了攻擊,還在空中不斷變換著飛行的路線,讓人難以捉摸。
洛琳也迅速反應過來,她雙手結印,口中念起復雜的咒語。隨著她的吟唱,一道光芒形成的屏障出現在眾人身前,試圖阻止蠱蟲靠近。可蠱蟲竟能穿透法術屏障,就像水滴融入海綿一般,毫無阻礙。洛琳的臉色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晴雨心急如焚,她瞪大了眼睛,四處觀察著,試圖找到破陣的關鍵。她的額頭布滿了汗珠,眼神焦急而專注,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線索。
就在這時,蠱蟲紛紛附著在眾人身上。它們的觸角緊緊地吸附在衣物和皮膚上,開始釋放出致命的毒素。蕭元等人只覺得身體一陣劇痛,仿佛有無數只燒紅的鋼針同時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