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令儀如今都是靠營養液維持生命。
虞梨來了之后,給她做治療,針灸按摩,親自做更適合她的營養液,陸觀山在旁邊打下手,謝幼安也忙來忙去的。
但這樣的日子還沒有兩天,謝平秋就趕來了。
“你父親來海市了,現在已經找到我爸了,他只怕是知道了你在海市的消息,非要知道所謂的墓碑的地址。”
陸觀山跟虞梨立馬警醒起來:“那我們得立即去市里,先讓他打消疑慮,否則他萬一察覺到了,事情就麻煩了?!?
謝幼安說:“哥嫂,你們兩個去市里吧,正好去處理你們帶來的那批貨,我照顧媽媽,等你們忙完再來?!?
但她沒有料到,邵凌也來了。
前幾天邵凌忙得厲害,終于抽出時間趕過來,幾步走上來與陸觀山握手:“大哥,我是邵凌?!?
他一表人才,眸色澄澈,瞧著人很儒雅正直,陸觀山拍拍他的肩膀:“你好,辛苦你平時照顧幼安了。”
邵凌說道:“她是我妻子,照顧她是我該做的。大哥你放心,我會讓幼安過的開心。”
說著轉頭跟虞梨也打了招呼,心里止不住驚嘆,怪不得幼安心心念念自己的哥嫂,原來大舅哥跟嫂子都是這樣出色的人物,光是看外表便覺得是人中龍鳳!
幼安本身想說讓邵凌跟自己一起留下的,旁邊情舅媽喬舒解釋道:“幼安,邵家那邊出了一些事,你得回去陪著邵凌去一趟,我在這里看著你媽媽,等你們都忙完再回來也是一樣的?!?
事已至此,也只能讓喬舒先守著謝令儀,其他人都趕緊去處理手頭的事情。
謝幼安有些擔心,趁著去洗手的時候問:“邵凌,家里是出了什么事情?”
邵凌面色沉重:“你知道的,我爸他這幾年非常迷信,他前陣子找了個大師,算出來必須娶一個續弦才能保住他以后的大運,他就……”
說到這,他都有些難堪,也很氣憤:“他就在搜羅適合的年輕女孩準備結婚,有的甚至比我年紀還小?!?
所以,他們家里要開一個會,必須堅決反對他的行為!
謝幼安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跟我沒有生孩子也有關系?”
邵凌趕緊安慰她:“幼安你不要多想,我早就說過不會繼承家里的生意,我對那些不感興趣,我們生不生孩子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我大哥繼承了爸的生意,就算是生孩子也該是大哥那邊生?!?
謝幼安苦笑:“大嫂生了三個女兒了,她那身體,想再生也艱難,為什么一定要是男人才能繼承家業?我瞧大侄女就很聰明,培養她不也是一樣的嗎?”
兩人短暫地聊了一會兒,心里也都是沉重。
虞梨跟陸觀山那邊為了不讓傅首長發現,另外坐了一輛謝平秋安排的車去了市里。
他們從京市托運過來的貨已經到了車站,陸觀山定了一家招待所讓虞梨先住下,他去聯系把貨物搬好,找地方存放。
而后兩人就開始去藥材市場,以及海市這邊著名的藥廠談白術收購的問題。
在質量與價格都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幾乎不需要什么手段與心計。
第一家藥廠聽虞梨說有兩千斤白術,就驚訝的不行:“那么多?只要四塊錢一斤?我想都要,但我們廠子小,消耗不了那么多,我要八百斤吧!”
虞梨跟著陸觀山租賃了一輛大卡車,一家藥廠一家藥廠地推銷。
順利地超乎人的想象!
也就小半天功夫,兩千金白術一售而空!
六毛一斤的進價,四塊錢一斤賣出去,利潤達到了六千八百塊錢!
那簡直比中彩票還可怕!
一天功夫,賺了一套洋房的價錢!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