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小星星,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馬老教授興奮極了,臉都激動得紅了。
站在他旁邊的閆會長和三位九段高手,這時候也深刻認(rèn)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我不應(yīng)該對封小畫圣有任何懷疑。”
“他的水平,就算兩個我加起來,也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
步遠(yuǎn)感慨地說。
“沒錯!”
席鋒和胡敏深有感觸,“如果封小畫圣不當(dāng)外賣小哥,轉(zhuǎn)而投身棋藝界,憑他的技藝,頂多一年,肯定能拿個大滿貫回來!”
聽了這話的閆會長,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fā)勉強。
他心里最清楚,封茂之所以需要一年才能大滿貫,是因為所有比賽的時間加在一起,正好一年。
如果這些比賽能在同一天開,那封茂一天內(nèi)就能實現(xiàn)大滿貫。
“一天,那只是你們凡人的極限,可不是閆伯虎的極限哦!”
狗爺嘿嘿一樂,“等你們弄明白那天元落子的真正意圖時,自然就懂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狗爺隨口一說的話,正好問出了邱曉楠心里最大的疑問。
“各位叔叔伯伯,我有個問題想請教。”
“封茂那一步天元,真的是因為這兩招只能這樣開頭嗎?”
“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要使出這兩招,就必須得是先手的黑棋才行?”
這話其實不無道理。
經(jīng)過這次失敗,權(quán)恩浩和村山勇一郎以后下棋時,心里肯定總掛著這一招。
所以,他們先走時,肯定會把棋子落在天元上。
到時候,咱們?nèi)A夏該怎么接招呢?
“‘天地同壽’和‘一子定乾坤’的開局,其實哪兒都能放,棋譜上的天元,不過是示范罷了。”
步遠(yuǎn)擺擺手。
緊接著,
在場的三位字畫九段大師,像忽然開了竅,眼睛直勾勾盯著大屏幕上的棋盤。
一秒、兩秒、三秒......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
“厲害,真是太厲害了!”
“原來我們和封小畫圣的差距,比想象中還要大上千百倍!”
胡敏苦笑自嘲。
“等筆墨紙硯賽完了,我非得拜封小畫圣為師不可!”
年輕的席鋒更是直接立下了志向。
見狀,
閆主席懵了。
“三位這是什么意思?”
馬老教授皺眉問。
“老顧,你還沒看出來嗎?”
“封小畫圣這步天元,才是兩場筆墨紙硯贏的關(guān)鍵!”
步遠(yuǎn)解釋說。
“為什么?”
馬老教授還是不明白。
“你看這兒。”
步遠(yuǎn)指了指棋盤一處,“封小畫圣每一步看似只占小便宜,但因此,卻牽著他們的落子路線走。”
“等到時機一到,這步天元,就是那黑龍要害的位置!”
這話一出,
全場無不震驚。
這種潛移默化,連旁觀者都察覺不到的布局手法。
高!
真是太高了!
“還有一點別忘了。”
“封小畫圣只是引導(dǎo),實際上,這個大坑,是他倆自己給自己挖的!”
給地府送個外賣,怎么就不正經(jīng)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