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年X月X日
今天,我卸任了華州國總統,衛紅經過大選接任了總統,我知道衛紅的接任與我無關,是她這幾年為華州建設做出巨大貢獻的結果。
其實我和衛紅本來商量好了,我們是要出去尋找衛銘和克瑞斯,只是民眾的希望不能不考慮,華州國的發展不能不考慮,經過多年的磨練,衛紅已經成為一名出色的政治家和管理者,是華州國總統的不二人選,為了華州人民,我們放棄一起尋找衛銘和克瑞斯的計劃,這個任務就由我一人完成。
前不久,林宏來電話,大興科學院已經建成,克里斯也把地面上的射電望遠鏡與大興科學院天文臺連接起來,還把宇宙信號設備也與地面連接起來,已接收來自宇宙的信號。
史萊克已經把毀壞的與北木星和赫斯特星的聯絡程序恢復了,當時在阿波斯大戰中,很多設備都被毀,史萊克這幾年就是一邊制造設備,一邊恢復數據,現在總算有些眉目,只是距離遙遠,信號傳輸還是很慢,至今沒有收到有價值的信息。
不過,現在總算還有一些希望,我要到大興,在那里一邊搞一些研究,一邊尋找線索……
X年X月X日
今天,我終于來到大興。
雖然過去我也經常到大興,可那是工作,總是匆匆忙忙,現在可好了,我可以在這里長期住下,林宏給我安排了很好的住所,就在科學院院內的住宅區,離天文所很近,很方便。
克里斯把天文所的情況做了介紹,史萊克把接收的情況也做了介紹,都沒有什么新的情況,看來尋找線索確實不容易。
中午,林宏他們組織了一個小型午宴,算是給我接風或是歡迎之類的,人不多,大興集團的董事長王玉峰也參加了。
對于王玉峰,我深感歉疚,他是原聯合政府總統李特爾的次子(隨母姓),看到他我就想起李特爾總統,想起阿波斯大戰之前的世界,我沒有完成使命,沒有阻止這場改變人類歷史的戰爭,辜負了民眾,辜負了政府,也辜負了總統。
李特爾全家在大戰中只有王玉峰一人幸存,其余六口全部遇難,我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只是后來聽人講述,那是一場極其慘烈的戰爭,特別是總統府和軍部,幾乎夷為平地,而且在總統府內還炸出一個不見底的黑洞,至今還在。
林宏他們曾經帶人試著下去勘察,只是里面好像有很強的核輻射。
王玉峰代表大興集團向我敬酒,他眼含著淚花,對我給予他的關懷表示感謝,看得出他是真心的,我萬分感慨,看著他成熟穩健的樣子,非常欣慰,也算是對酒泉之下的李特爾總統告慰。
午餐后,可能是多飲了幾杯酒,感到有些困乏,我就在躺椅上閉目養神,慢慢的好像離開了家里,飄忽忽的在空中飛著。我好像來到了地上,在叢林中一會兒跳躍,一會兒飛行,像輕功一樣踩著樹梢跳行。
我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很美,在空中有山,山上盡是奇形怪狀的石頭,在空中擺放著,很奇怪。
山上有水流出,流成一條小溪,在眼前流淌,水很清澈,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芳香。
不一會兒,我來到一個沒有上下左右的房子里,這個房子里四面全是家具,沒有方向,但卻錯落有致,很協調。
我進入房間不一會兒,李特爾總統走了進來,他還是從前的樣子,很平和。
我好像忘了他已經離世,甚至忘了阿波斯大戰,好像和從前一樣。我們相互問候、交談,至于談些什么,現在都記不清了,只記得他說,他始終在總統府,只不過是被阿波斯改造了的。
后來,克里斯和艾瑪也來了,他們好像對這里很熟悉,我突然想起,艾瑪不是在阿波斯大戰中犧牲了嗎?
但艾瑪說她一直在這里,而且克里斯也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