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銘,衛銘,衛銘你醒醒,林宏電話?!笔菂黔偟穆曇簟?
衛銘睜開眼睛,吳瓊拿著電話,“是林宏,他說克里斯發現了阿波斯的信號。”
衛銘晃動著頭,吃驚的看著吳瓊。
吳瓊把電話遞給衛銘,笑著說:“怎么了,接電話?!?
衛銘接過電話,里面是林宏的聲音:“教授,我在克里斯這里,他接收到了一個信號,很奇怪,懷疑是阿波斯傳來的,我們都無法破解,您看能不能來一趟。”
衛銘仍舊在迷蒙中,他不知道自己又到了什么年代,難道回到了阿波斯大戰之前,或許自己就是做了一個夢。
“教授,您在聽嗎?”林宏在電話那一端問道。
“奧,我在聽,我在聽,你說?!毙l銘回過神來,他想起自己的經歷,或者說是夢境,是在克里斯被電擊開始,現在克里斯還好好的,應該是在這個經歷之前了。
“克里斯收到一個很奇怪的信號,從距離上判斷應該是阿波斯上的,”林宏說,“克里斯想請您來一趟。”
“好的,我馬上過去?!毙l銘起身,他把電話交給吳瓊,拍打著自己的頭,“我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你不是參加勞爾的葬禮回來后睡的嗎?”吳瓊一邊替他拿衣服一邊說,“我是看你很疲勞,就讓你先休息一會兒,可倒好,你一睡就是一個多小時?!?
“勞爾的葬禮?”衛銘一驚,“勞爾死了?”
吳瓊一愣,“你怎么了?”她猶疑的看著衛銘,“你是不是經歷了什么?沒事吧?”吳瓊知道衛銘是一個奇特的人,在他身上發生什么都不奇怪,更何況自己也經常有些不尋常的經歷,所以,她并不感到驚奇,只是有些擔心。
“奧,沒事,”衛銘晃了晃頭,他把吳瓊攬在懷里,緊緊的摟著她說:“現在真好?!彼念^好像有些清醒了,依稀想起勞爾前幾天去世,自己和吳瓊起早參加葬禮,回來后感到頭有些暈,就躺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
“你真沒事嗎?”吳瓊關切的問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衛銘拍了拍吳瓊后背,“真沒事兒,一個奇怪的夢而已。”衛銘此時已經完全清醒了,他真的有些懷疑這一切都是夢,一個雖然只有一個多小時,但卻是很長很長的夢。
“需不需要把宇宙信號接收器放到克里斯那里?”吳瓊聽到了林宏在電話里說內容,她知道對于阿波斯的信號,研究所的接收器比克里斯的設備先進,只是接收器是特殊設備,一般不輕易拿出來,需要很高的安保措施。
衛銘突然想起夢中接收器被劫的事,他十分堅決的說:“不用,你去研究所,任何人都不能接觸接收器,千萬?!?
衛銘來到東方天文臺,克里斯和林宏在大門外等著,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人。
“張峰?”衛銘脫口而出,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年輕人竟然是張峰。
三個人都奇怪的看著衛銘,克里斯指著年輕人對衛銘說:“你們認識?”
衛銘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忙說:“好像見過,不過記不大清了,失敬了。”他向年輕人伸出手,自我介紹說:“我是衛銘?!?
他這樣做是想讓年輕人也做個自我介紹,好判斷是不是達成市長張峰。
年輕人忙握住衛銘的手說:“我是張峰,安全部探員,是卡爾森部長派我來協助工作,早聞衛教授大名,今日相見,幸會,幸會?!?
這個年輕人真的叫張峰,和夢里的張峰一模一樣,連名字都相同??墒?,從張峰的介紹中,衛銘聽出張峰并不認識自己,而且職位也不同,是安全部探員,與克瑞斯一樣。
“幸會,”衛銘說,“你們那里有個叫克瑞斯的吧。”衛銘現在很想知道克瑞斯的情況,畢竟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