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毅郝清了清嗓子,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自己的想法:“我覺得你可以做我的私人保姆,薪水好說,包你吃包你住,你媽媽的醫(yī)用費都包在我身上。”
秦蕪聽的一愣一愣的。
好像還有點道理哈,說的挺對的。
而且……價錢聽上去也很迷人。
見秦蕪猶豫不決的模樣,陸毅郝勾了勾唇。
這才第一步。
近水樓臺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
既然對她有好感,就應(yīng)該放手一搏。
更何況,剛才還親了她。
更應(yīng)該對女孩子負責了!
陸毅郝想著,他心里有這個想法是不錯的,可是!秦蕪也要心甘情愿的讓他負責到底。
女孩子,往往比較重視這些吧。
所以,為了女孩的未來。
更應(yīng)該說服她,讓她做私人保姆。
陸毅郝看著女孩猶豫不決的小臉,咳嗽了聲,“考慮的怎么樣?保準不會虧待你的!只要有爺一口飯吃,就少不了你一口湯。”
少年說的認真,嚴肅。
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的事件一般。
秦蕪聽的直接黑了臉。
有他一口飯,就少不了她一口湯?
也不知道是要感謝他還留著一口湯,還是直接上去揍他一頓。
“陸少爺,不知道打人犯法嗎?”秦蕪?fù)嶂X袋,眼里眨著狡黠的光芒。
陸毅郝想也沒想,直接答道:“不犯法。”
話音剛落,小腿肚傳來痛感,雖然不是很痛。
秦蕪踹了他一腳,撒腳丫子就跑。
靠!
陸毅郝差點爆了粗口。
這該死的女人,腳下一點都不留情!
虧他剛才還那么善良,大發(fā)慈悲的想著有面就給她喝湯!
可她居然還不領(lǐng)情面的踢他!
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踢他!
從來都是他踢別人。
shit!
他邁步跟了上去,臉色沉的和鍋底一般。
又又到了一個岔口,秦蕪不得不停了下來。
內(nèi)心腹誹著:怎么分路這么多!
害她又得停下來,等待陸毅郝的指示,不然她還真回不了家。
可是,她剛剛又沒有收住自己的脾氣,踹了陸毅郝一腳……
這樣一想,秦蕪悔的腸子都青了。
要是知道分路這么多,她肯定會忍著自己的脾氣,也會忍住自己不安分躁動的小腳。
可是時間不能重來一次,害。
陸毅郝走到她身邊,駐足片刻,雙手插進兜里,說不出的愜意。
“喲,某人剛才不是挺牛逼的嗎?怎么這會消停下來了?”陸毅郝意有所指的說著。
冷眸落在她身上。
秦蕪看著兩條分路,摩挲著下巴,一臉思索狀:“這是哪?我是誰?我為什么在這兒?”
陸毅郝:“………”
懷疑的看著眼前裝失憶的女孩,眼里有些嘲諷。
似乎在說——
裝啊,你繼續(xù)演。
秦蕪咳嗽了一聲,繼續(xù)演了下去,“我剛才做了什么,我什么都不記得了,這是哪啊?”
女孩低喃著,還很配合演技的抓了抓頭發(fā),一臉郁結(jié),“我為什么在這兒啊?”
陸毅郝:“………”
陸毅郝平靜的看著她,眼底沒有泛起任何波瀾。
繼續(xù)看著她能說會道,在這兒看看,哪兒看看。
對這里充滿好奇的模樣。
陸毅郝抽了抽嘴角,額上滑下三條黑線,卻又拿她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