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的眾人頓時被歐陽靖遠的樣子給嚇了一大跳,一個個的都傻愣在原地。
父親(祖父)這是傻了?
就連流放隊伍和圍觀的其他人,都一臉驚恐的看向歐陽靖遠。
“老太傅這是受不了刺激著魔了?”
“哎~突逢劫難,也難怪他老人家傷心了!”
“太傅府,我看都沒幾個人來看望,看來這一路他們一家估計都很難能全保了!”
“………”
“父親,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剛剛那小子對你做了什么?”
歐陽絮把懷里的芳詩華放在另一個他同父異母的兄弟懷里,自己則是抓住歐陽靖遠的兩只胳膊搖晃著開口說道。
見歐陽靖遠還在高興的大笑,歐陽絮頓時就確定肯定是剛剛出現的那人做了什么。
轉身就準備去叫官兵:
“官爺………”
歐陽靖遠被這一聲官爺給嚇回了神,趕緊伸手一把捂住歐陽絮的嘴巴說道:
“噓!絮兒,為父沒事!”
歐陽絮聽見自家父親的聲音,瞬間停下了動作。
太傅府的其他人也趕緊都沒再嚷嚷!
一個個的都睜大眼睛看著歐陽靖遠。
這會官兵去城門做交接了,周圍也就十幾個人守住他們,而且還得不近。
“父親,那小子是不是對你做了什么?”
歐陽靖遠瞪了歐陽絮一眼,頓時吹胡子瞪眼,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都說了為父沒事,她是來幫人送錢的!”
歐陽靖遠說完,還從懷里拿出了三張銀票,對著歐陽絮等人晃了晃。
歐陽絮沒想到真的是自己誤會了,頓時有些尷尬,摸著頭想個傻小子似的嘟嚷道:
“那…那您剛剛還………”
歐陽靖遠沒理他,而是轉頭看向歐陽詢懷里的芳詩華。
“你娘沒事吧?”
“父親,母親她沒事,孩兒剛剛給母親探過脈了,只是因為太過傷心而引起的暈厥!”
歐陽詢專研醫術,雖然沒有學出什么名堂,但是小毛小病還是能看一些的!
聽見歐陽詢的話,歐陽靖遠頓時松了一口氣。
歐陽靖遠這輩子就只走過兩個女人,芳詩華是他的正妻,同樣也是他的青梅竹馬,兩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而歐陽詢的母親,是他的親表妹,當初芳詩華生下歐陽絮就傷了身子,不能再繼續生產,有了一兒一女,歐陽靖遠本來已經很滿意了。
可是他的親生母親卻不滿意,直接給他和表妹下了藥,最后又有了歐陽詢和歐陽煜,兩人是雙胎,而歐陽靖遠的表妹,也在生產的時候大出血就這么離去了!
歐陽詢和歐陽煜從小也就由芳詩華養大,一家人還算和睦,并不像其他人家似的有那么多骯臟事。
歐陽靖遠看了一眼愁眉苦眼的大兒媳婦和大兒子,想了想,最終還是對著兩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和他走到一旁。
兩人見狀,雖然疑惑,但是還是聽話跟上歐陽靖遠。
有官兵守著,幾人沒敢走遠,歐陽靖遠停下了腳步,看向身旁的兩人開口說道:
“剛剛來的那個小子如果為父沒猜錯,應該就是薈兒,她說青兒沒事,被她救了!”
歐陽靖遠說完瞇著眼睛看向莨薈離開的方向。
他還清楚的記得莨薈最后離開時,對著他耳邊發出的那道女兒家聲音。
“歐陽老頭,這錢你一定要收好,能保你一家子的命,還有,歐陽青沒事,他被我救了!”
“什么?”
只見歐陽青的母親珂素素瞪大雙眼,一臉激動的看著歐陽靖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