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忍冬?”
看著站在床邊的忍冬,莨薈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了一下。
“是奴婢啊,小姐,你怎么了?”
忍冬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莨薈的額頭。
感受到莨薈臉上燙手的溫度,忍冬頓時大驚失色,
“怎么感覺臉燙燙的,哎呀!小姐你不會是發(fā)高燒了吧?”
“都怪奴婢…都怪奴婢沒照顧好小姐,小姐你快躺下,奴婢去給你找點藥。”
忍冬說著就扶著莨薈,讓她躺回去。
莨薈正在腦海中理剛剛的“那場夢”,一時沒注意,順著忍冬的動作再次躺了回去。
她伸手摸了摸額頭,感受到指間那絲濕潤感。
似乎在告訴她…剛剛那…并不是夢……
“我靠!”
莨薈驚得再次從床上坐起。
對著正著急往門邊走去的忍冬大聲道:
“忍冬!忍冬!你快給我打盆水過來!”
莨薈那震驚的兩字國粹讓忍冬停下了腳步。
忍冬正疑惑莨薈為何會突然發(fā)出這種怒吼聲。
這會聽到莨薈叫她,忍冬趕緊快速跑到莨薈床邊,一臉著急的開口安撫道:“怎么了怎么了,小姐奴婢在這兒……”
嗚嗚,小姐這副驚恐的模樣是怎么了?
難道因為發(fā)燒,小姐還因此做噩夢了?
忍冬以為莨薈是受到發(fā)燒的影響,所以才會是這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無視忍冬安撫自己的話,莨薈只想趕緊清理干凈自己的額頭。
只見她用手使勁的揉搓著額頭,甚至還拿著衣袖不停的擦拭……
莨薈這不尋常的東西,把忍冬嚇愣了。
她不知道莨薈為何會如此。
直到看見莨薈額頭紅了一大片,她這才回過神來,趕緊伸手去阻止。
“小姐…小姐你別再擦了,額頭都快擦破皮了……”
“嗚嗚嗚,小姐你別嚇唬奴婢,都怪奴婢沒有照顧好小姐,讓小姐你發(fā)燒了……”
“完了完了,小姐真的燒糊涂了,開始自虐起自個了,嗚嗚嗚,小姐……”
莨薈忍住心里的惡心,再次對著不停哭唧唧的忍冬道:“快!快去給我打水!”
發(fā)燒?
她才不是發(fā)燒呢,她是氣的,氣自己無能為力時被狗舔惡心到了。
瑪?shù)履莻€智障居然敢占自己便宜,莨薈恨不得現(xiàn)在就回去掐死莨言澤。
“好好好,奴婢這就去,但小姐你答應(yīng)奴婢…不要再自殘了好不好?”
莨薈見忍冬是真的被自己嚇到了,忍住想把額頭那層氣剝下的沖動,輕聲道:
“我沒有自殘,只是剛剛被一只惡心的蟲子舔了一口額頭,所以才會讓你去給我打盆水洗洗臉……”
忍冬見莨薈不再揉搓額頭,頓時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奴婢這就去!”
該死的蟲子,居然敢玷污我家小姐清白,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忍冬想到了之前莨薈給她的那包藥,她準備一會把藥摻和在水中,挨著屋子四周撒上一圈。
忍冬一邊想著,一邊走出去打水去了。
耳邊得到清凈。
莨薈這才走下床,來到窗子邊。
見太陽這會已經(jīng)停留在正中。
莨薈這才知道自己一覺睡到了大中午。
想到自己剛剛夢中經(jīng)歷的那一幕,莨薈心中很是震驚。
那到底是不是夢?
為何那感覺會如此真實,而且就連那偽君子唇部的濕潤…都就在了她額頭。
莨薈實在是想不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