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討論不停候。
東延皇的目光再次看向商陸,只聽他開口道:
“陸兒,聽說你皇祖母給你留了一批暗衛(wèi),身法不錯,要不這次你派些人去炎山看看情況?”
商陸一副虛弱而又滿臉震驚的抬頭,不知所措的看向東延皇,語氣中又含有些許疑惑道:
“啊?暗衛(wèi)?這…咳咳……”
說到這里,商陸慌忙站起身,彎腰道:“咳咳…咳…父皇…咳咳,這事兒臣…咳咳…兒臣為何不知道?您是聽咳咳…聽何人說的?”
“哦?沒有嗎?”東延眼中露出不滿。
“父皇,這事兒臣真不知道,咳咳…若是皇祖母給兒臣…咳咳…留了這么一隊人,那兒臣的王府門外,咳咳…怎可那么容易被人每天盯著,還刺殺我的人。”
“咳咳咳咳咳……”
說完這么長的一段話,商陸像是用盡全身力氣似的,直接沒站穩(wěn),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目光看了一下商羅那邊后,捂住嘴猛地咳嗽不停。
商羅則是對著他笑了笑,并沒有太多表情。
商陸回過頭,咳嗽不停,低頭的瞬間,并沒有人注意到商陸眼中那一抹冷意。
“好了好了,陸兒你別激動,父皇就是問問而已,若是堅持不住,就先回府去,我一會給你安排兩個太醫(yī)。”
東延皇眼中露出不滿,他有些責怪商陸說話不分場合。
看商陸一副咳得快斷氣的模樣,東延皇直接裝作沒聽懂。
趕緊開口讓商陸離開,說著還不自覺的用手捂住了自個嘴,那樣子生怕是商陸的病氣傳染給他似的。
商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東延皇,有些委屈的開口說道:
“那…那咳咳…那兒臣就先告退了。”
說完,商陸艱難的站起身,踉蹌著腳步緩緩往外走去。
眾大臣目視著他離開,眼中神色各有不同。
甘松扶商陸進大殿后就不能過多停留,所以這會正和一群太監(jiān)宮女等候在大殿門外。
見商陸出來,他趕緊迎了上去。
“王爺,您這是怎么了?”
說著趕緊伸手扶住商陸。
商陸虛弱的搖搖頭。
就這么撐著甘松的手往外走去。
叫他這副模樣,身后那些太監(jiān)和宮女不由得小聲議論著什么。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會議還沒結(jié)束就被趕走的呢?”
“話說這離殤王好不容易有這么一次機會參加議事,為何不好好表現(xiàn),若是表現(xiàn)夠好,說不定圣上還有可能派太醫(yī)院院首給他治病呢。”
“還治病呢,我聽說這個離殤王如今身體虧空得厲害,已經(jīng)活不久了,就算派院首去也是白費。”
“都給咱家小聲點,這里是你們能胡亂議論的地方嗎?”一個身穿大太監(jiān)服飾的太監(jiān)開口阻止道。
雖然大太監(jiān)這么開口,但他看向商陸背影的目光,卻也全是嫌棄之色。
甘松和商陸本就還沒走遠,眾人的議論聲,他們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王爺,他們居然敢這么議論你,要不要屬下去教訓教訓他們?”
甘松一臉怒氣。
商陸趕緊阻止甘松的東西,“這里是皇宮,咱們先回王府。”
“是王爺!”甘松有些不情愿的開口應聲道。
商陸的馬車是被特許過,可以直接停進宮,所以他的馬車就直接停在大殿下方。
這不,他這才下完臺階,就看見他的馬車停留在不遠處。
上了馬車,甘松看向商陸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說的,直接說吧。”
商陸隨手拿起甘松為他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