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莨妹子用了什么神藥?
坎朝申并沒不是懷疑莨薈的醫術,他甚至還覺得莨薈會不會是用了什么神藥。
趙小濤身上的傷口他之前看得一清二楚,做為山匪,山中經常有人受傷,所以這種傷勢恢復是需要很長時間。
一個身體很好的成年男子,這種傷口愈合時間至少也得半個月以上,更別說恢復好了。
坎朝申怎么想都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若是坎朝知道七八天的時間,已經是莨薈說的很保守的情況,估計得更加震驚。
畢竟,這種傷,若是身體體質夠好,在莨薈看來,三四天恢復時間就差不多了。
當然,是不做劇烈運動的情況下。
莨薈還把自己研究出來的傷藥,毫不吝嗇的給趙小濤用上。
忙活一晚上,莨薈更加困乏。
“患者傷勢不算重,只要晚上不發熱,明兒就能下床試著走動。”無視坎朝申的震驚,莨薈開口繼續道:“我先回去休息了,若是他晚上有發熱的情況,再派人來叫我。”
收拾好東西,莨薈打著哈欠,提著藥箱轉身往住處走去。
莨亦跟在她身后把她送回了房,這才往大廳走去。
那里這會已經擺上飯食,是為下山晚回來的眾人準備的。
冷兆峰這會也在人群中。
手中正抓著一塊大骨頭啃著。
那是他親自帶回來的那頭野豬肉。
野生豬肉,就算只是不同烹飪,吃起來也格外好吃。
莨亦進來時大多數人都已經開吃,坎朝申和他差不多一同走進大廳的,一前一后開始打飯。
冷兆峰并未見過莨亦,但他已經在同伴嘴中知曉幾人的來歷。
對于莨薈的手段,眾人更是說了又說。
相對比其他人,冷兆峰對莨薈最為好奇。
不過對眼前這個曾經戰場上的少年小將軍,他還是挺崇拜的。
見莨亦走進來,他趕緊把人往自己身旁招呼。
作為山寨二當家,冷兆峰有自己的專屬位置。
坎朝申的位置也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莨亦不認識冷兆峰,但他聽見有人叫他二當家,這會自然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若是以前的莨亦,肯定不屑與土匪為伍。
但如今他逃犯的身份比眾人還要不如,
而且經過這幾天相處下來,莨亦對他們印象還是改變了不少。
讓天下人聞風喪膽的皇帝山土匪,其實也不過是一群鐵血漢子而已。
有好些還是曾經從戰場上下來的軍人,落草為寇也不是他們所愿。
如今姧臣當道,好些曾經為國為民出生入死的士兵,都落到了無家可歸,家破人亡的地步。
朝廷甚至也沒想安頓好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士兵。
莨亦在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心里很不是滋味。
而他想為自己父親,為莨家報仇的心思,也淡了一些。
不是不報,而且莨亦知道如今的皇帝,不一定會為了一個已經落沒的莨家,重新翻案。
男人的友情來得就是這么簡單。
幾杯酒下肚,三十幾歲的冷兆峰,和十幾歲的少年將軍,差點就原地結拜。
最后還勾肩搭背,迷迷糊糊的去了一個房間。
坎朝申并未喝太多。
見莨亦和冷兆峰勾肩搭背一同出去時,還不忘派了一個人跟著,深怕他們中途摔倒。
趙小濤身邊也離不開人,坎朝申來吃飯時,已經叫人在那邊守著。
因為太累,莨薈這一晚睡得很熟。
甚至連個夢都沒做。
莨薈醒來時只覺得房里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