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沒說的是,他開設(shè)鏢局的初衷,就是為了給一些從戰(zhàn)場上下來,無家可歸也無業(yè)的士兵尋的一條出路而已。
莨薈心中暗自感嘆,這商陸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聽說那第一樓日進(jìn)斗金,更別說那開滿全國的風(fēng)遠(yuǎn)鏢局了。
這人若是放在現(xiàn)代,那不妥妥的大富豪嘛。
這人還真是謙虛,有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語氣中居然沒一點自豪感。
唐云知從宮里回來時天色已經(jīng)很晚,莨薈還是親自去了一趟她房中。
知道莨薈要離開唐云知一臉不舍,但她也知道莨薈這次出去是有正事。
但想到莨薈一人帶著歐陽青,兩人一姑娘一小孩,還都不會武功,心里不由得有些擔(dān)憂。
也不知道她從哪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和幾個小瓷瓶,匕首很鋒利,瓷瓶中裝的是毒藥。
莨薈也沒拒絕唐云知的好意,直接收了下來。
莨薈不想大張旗鼓離開,索性在半夜時,就悄悄探進(jìn)了歐陽青房里把他叫醒。
迷迷糊糊中,歐陽青被背著包袱,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莨薈嚇了一大跳。
直到莨薈出聲:“別喊,是我!”
臨時決定的,所以沒通知歐陽青。
歐陽青趕緊從床上坐起,再次看了一眼莨薈身上掛著的小包袱,有些懵的開口說道:“表姐咱們是現(xiàn)在離開嗎?不等王府人醒來再告別嗎?”
莨薈搖了搖頭,“不了,快點,這會趕過去城門剛好開了。”她最怕那種告別場景。
來到這里這么久,她自然也知道了城門關(guān)閉時間和開門時間。
宮里上朝一般是在卯時也就是“五點到七點),不過一般都是在五點,所以大臣們一般三四點就得開始準(zhǔn)備。
城門也是在雞叫亦或者就是四點時打開。
歐陽青趕緊點點頭,此時的被子還蓋著他的雙腿。
“嗯,那表姐你先去外間等我一會,我這就起床。”看著莨薈毫不避視的目光,歐陽青不免有些害羞。
雖然他們是姐弟,但畢竟男女有別。
而且他如今也十歲了,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
“快點哈!”莨薈并沒有看出歐陽青的神色,轉(zhuǎn)身的同時再次催促了一句。
歐陽青趕緊點點頭。
很快,穿著一身單薄衣裳的歐陽青走了出來。
看著他身上穿的衣服,莨薈眉頭不由得皺起。
只見她從空間里面摸索了一番,最終拿出了一件披風(fēng)。
“夜里比較涼,把這個披上。”
歐陽青既然不會拒絕,趕緊伸手接過,披在了自己身上。
他知道自家表姐有神仙庇護(hù),能夠隨意儲存收藏東西。
之前從漁籠坊離開時的那些東西,就是他和忍冬收拾好,讓自家表姐去收的。
所以,現(xiàn)在莨薈憑空拿出一件披風(fēng),他已經(jīng)見怪不怪。
甚至,最后歐陽青還從角落拿出了一個超級大包裹。
莨薈看著歐陽青費力拖出來的大型包裹,直接傻眼。
“你…這是把離殤王府搬空了?”
“嘿嘿,這些是我準(zhǔn)備的吃食和這段時間那些哥哥們送給我的。”
莨薈自然知道他嘴中的哥哥們是卷丹他們還有王府那些下人。
歐陽青能和他們混得那么熟,莨薈也不奇怪,她知道商陸有意讓大家教歐陽青一些保命功夫。
這也是歐陽青這段時間一直早出晚歸甚至不歸的原因。
莨薈有些無奈,但在看見歐陽青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時,揮手直接把東西收進(jìn)空間倉庫。
“哇,表姐你好厲害!”歐陽青雙眼冒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