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芽枝交接的獸族女人抱著衣衫襤褸的獸族女人,踩著夜色穿過幾條巷路之后,來到了另一個宅院之前。
萊恩一眼看去,便分辨出這是另一個商隊所駐留的宅院。
在獸族女人走入宅院內(nèi)之后,萊恩趴在屋頂上,聽著屋內(nèi)的動靜。
“你叫什么名字?”
“……”
“你別害怕,看,我也是獸人,不會害你的,你住在哪里?”
“蘭……蘭坡鎮(zhèn)……”
“蘭坡鎮(zhèn)啊,那明天我安排一小支商隊去蘭坡鎮(zhèn),你跟著商隊走,讓他們送你回家,好嗎?”
“……嗯,謝謝你……”
聽到屋內(nèi)的交流聲,萊恩松了口氣。
萊恩之所以跟著這個獸族女人,就是害怕這個獸族女人把單純的芽枝當(dāng)槍使,讓芽枝從其他商隊那里救出獸族同胞之后,再自己賣掉。
畢竟萊恩從紗吉莉兒那里得知過,獸族坑害同族的事情也是屢見不鮮的事情了。
確認(rèn)這支獸族商隊沒有那樣的意思之后,萊恩便離開了這間宅院,返回赤羽大社了。
翌日早,萊恩從屋舍內(nèi)醒來,緩緩坐起身,感覺精神飽滿。
“萊恩先生!早呀!”
芽枝一如既往的從窗欄外探出小腦袋,嘿嘿笑著和萊恩打起了招呼。
萊恩點點頭:“芽枝,早。”
“萊恩先生你先洗漱吧,我在門口等你!”
說罷,芽枝又一溜煙沒了影子。
萊恩淡笑著搖了搖頭,看芽枝晚上在城里偷偷解救同胞,白天還能醒的這么早、神采奕奕的,也是真的不容易。
下床洗漱一番后,萊恩推開門走出屋舍,見芽枝背負(fù)雙手站在門口處,正無所事事的踢著小石子。
聽到開門的動靜,芽枝的耳朵抖了抖,立馬閃身到萊恩身前:
“萊恩先生,你教我的愈療術(shù)我已經(jīng)掌握了,可以拿來治療傷口了!”
萊恩心中暗笑,外表上卻板起了臉,裝作對昨晚事情一無所知的模樣:“你怎么知道能治療傷口了?你又受傷了?”
“啊……”
聞言,芽枝的表情忽然慌亂了起來:“是……是我早上給一位受了點小傷的巫女用過的……”
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會撒謊呢……
萊恩也沒有點破,淡笑著拍了拍芽枝的腦袋:“這么快就能治療傷口了,看來你練習(xí)得不錯,再接再厲!”
“嗯!”
和芽枝來到大社前,兩人同幾名巫女一同等待著松宮一家人祭禮結(jié)束。
今天的祭禮,剛剛恢復(fù)松宮穗也在其中,此時的松宮穗身體雖然看起來還是有些病弱,但是已經(jīng)明顯好轉(zhuǎn)了許多,已經(jīng)見不到那病態(tài)般的蒼白了。
待一眾人祭禮完畢,走出大社,看到外面的萊恩時,松宮穗立刻深深的鞠了一躬:
“昨日恢復(fù)過來后忙著和小女溫存,卻是把對萊恩先生的道謝給忘記了,真是失禮。謝謝您,萊恩先生。”
萊恩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禮,隨后看向了千葉和小千草。
千葉似乎是想起了昨天自己抱著萊恩的事情,臉蛋紅紅的,小千草倒是沒想那么多,立刻小跑到了萊恩的身邊,抬起小手牽住了萊恩的手掌:
“萊恩先生,我們?nèi)コ栽绮桶伞!?
“好啊。”
萊恩笑著點了點頭,隨后看向了千葉。
千葉發(fā)現(xiàn)萊恩似乎并沒有太在意昨天的事情,拍了拍臉后立刻跟了上去。
見自家的兩個女兒和養(yǎng)女和萊恩關(guān)系都很親近的樣子,松宮百樹和松宮穗相視一笑。
目送萊恩領(lǐng)著三女遠(yuǎn)去,松宮百樹低下頭,對著松宮穗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