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到魔龍酒店,洪觀獨自一人來到地下室的牢房,此時的槍匠,被捆在椅子上,一臉無所畏懼的看著洪觀。
“你不用白費力氣了,我是受過專業的拷問訓練的,你別想從我嘴里,得到任何的情報。”
圍著槍匠走了一圈,拍拍他的腦袋“你受過的訓練,應該都是對付歐洲流傳過來的刑罰吧?
那種粗淺的東西,確實沒什么作用,但我是個種花家人,七千多年的歷史,刑罰這一塊,我們是老祖宗,你確定要試試?”
“哼,有本事你就盡管來!”
“好!”洪觀豎起大拇指“我就喜歡你這種硬漢,那咱們就開始吧!”
說完手上黑光一閃,痛楚就給槍匠掛上了。
槍匠感覺身體一涼,有種不好的感覺,只見洪觀拿起一個鐵刷子,在他身上慢慢的刷起來。
鐵刷子把槍匠的皮膚刷的皮開肉綻,痛楚放大了他的痛感,讓槍匠忍不住慘嚎。
“說出來,歸順于我,你能活,以后榮華富貴,美酒美人,你都能擁有。”
“你做夢,我是為了信仰而戰!”
“哈哈哈哈!”洪觀忍不住大笑“真是搞笑,一群人信仰一個織布機,你怕是腦子被驢踢了吧?”
手上也不停,把鐵刷子放在一邊,拿出牛皮紙,貼在槍匠的傷口上,牛皮紙吸收了血液,黏在他的皮膚上。
“你知道嗎?在種花家,有一個成語,叫切膚之痛,這些牛皮紙沾在你的身上,等傷口愈合,會跟你的皮膚融為一體,揭下來的時候,那酸爽,不敢想象。”
槍匠還是不屑的看著洪觀“那又怎樣?我還以為你有新的招數,等我的傷口愈合,我的同伴已經撤退了。”
“不不不,不需要那么久!”說話間,洪觀的手上亮起綠光,槍匠的身體發癢,傷口很快就愈合了。
“現在,咱們就可以開始下一步了。”看著洪觀的笑容,槍匠冷汗一下就出來了。
還沒來得及求饒,洪觀就撕下了第一張牛皮紙!
“啊!”槍匠忍不住慘叫一聲,本來這么干,就比蜜蠟脫毛疼好幾倍,他身上還掛著痛楚,那就更夸張了,估計要比生孩子還疼了。
“很疼嗎?說實話,現在還有十張,你可以慢慢享受!”
槍匠瞳孔巨震,這回是徹底怕了。
十分鐘之后,洪觀帶著虛弱的槍匠,一起走了出來。
刺客兄弟會現在骨干也就十人,屠夫是玩冷兵器的,槍匠玩槍厲害,白狐是負責美人計,老鼠爆破和潛入,十字架是王牌殺手等等。
簡單來說,這些稱號都是傳承制,除了斯隆以外,其他人都不是后來電影里的人物。
最重要的是,那個身體修復液,現在就已經有了,據說是織布機給的配方,這就很神奇了。
把其他人都召集起來,拿出刺客兄弟會的資料,交給他們“這就是今天那個紡織廠的情報。
不要小看他們,槍法、冷兵器、拳腳、爆破,他們都很精通,最恐怖的,就是弧線射擊,子彈能夠在不可思議的角度,打中你們。
所以這次,你們要帶著全套的防護設備,包括頭盔,我可不想參加你們的葬禮。”
維克多兩處爪子,在金屬桌子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和羅根就不用了,一點傷害,只會讓我們更興奮。”
羅根嫌棄的看了維克多一眼“我需要,我沒有特殊嗜好,對疼痛不感興趣。”
眾人都是哈哈大笑,只有維克多一臉無語,這兄弟不能要了,天天揭短啊!
“這次進攻,你們要注意兩個地方,第一就是那個廠長,一個小黑,大概三十多歲,瑞雯和達爾文見過他,這個人要抓活的。
他的手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