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人雖然在心里恨何八一!
但是他們現在也只敢用眼睛盯著,生怕他又起什么幺蛾子。
「哎呀,你們這樣看著我,很容易出錯的,你們知不知道這可是80張啊?本來數起來就不容易。退后退后。」
刷!刷!刷!……
滴答!滴答!滴答!……
何八一一邊用眼睛瞟著這四個家伙,一邊慢騰騰的數著手里的票子,心里還笑著!
這第三回,用了十來分鐘,終于數完了!
何八一甩了甩手里的票子,「唉!這回對了,沒想到你們還挺誠實的,早知道就不數了,這也太費勁了!」
說完,何八一把鈔票裝進口袋,又從口袋里拿出一卷紙,嚓!劃著火柴就把紙卷給點了。
易中海看著紙都燒一半了才反應過來,「誰讓你燒的,快拿過來,快動手搶過來,哎呀!」
等三個人都把手伸過來的時候,何八一已經松手了,最后一點紙也變成了灰燼!
劉海中不明所以的說道:「你們搶它干啥⊙?⊙?燒了不是正好嗎?還省的咱們動手了!」
易中海和閆阜貴扭頭瞪著劉海中,賈張氏雖然也不明白內中隱情,但是她也知道何八一不會干啥好事,所以她也瞪向劉海中。
劉海中一副無辜的樣子,「你們瞪我干啥呀?我說錯了?」
「你說的當然沒錯,我就是為你們好,想人之所想,急人之所急!你看,這樣一燒,收條化為灰燼,大家都安心了!」
易中海強行壓制內心的憤怒,故作鎮定的說道:「我看安心的是你吧?誰能知道你燒的是不是真的收條?你不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賈張氏也來幫腔,「老易說的對,誰知道你燒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都燒完了,鬼才知道呢!」
何八一瞪大了眼睛,他指著賈張氏,「對,你說的很對。我真的把收條都燒了,不信你去問老賈!你不是經常召喚他嗎?沒準今晚上他就會來找你!」
賈張氏一聽老賈今晚上會來找她,嚇得差點尿褲子了,易中海瞪了她一眼,她才安定下來。
「你?你……你氣死我了,老賈啊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你……」
何八一了不慣著這個老虔婆,他大喝一聲道:「你給我憋回去,敢在我家里號喪?你就不想想后果?」
三大爺閆阜貴這時候突然冒出了一句,「小何,你這事做的不厚道!」
何八一連賈張氏和易中海都不慣著,還會慣著他一個老摳?
「呦!三大爺還知道做人要厚道呢?你們他娘的開大會批斗我的時候想到過厚道嗎?
三天來開兩次全院大會,你們可真有精神啊,街道辦給的那點權利讓你們用的是出神入化啊!
改天我得去找汪主任說道說道這事,給你們爭取個先進當當!」
劉海中一聽可以當先進,立馬眼睛一亮!
何八一懶得搭理他,他盯著賈張氏,「就說你賈張氏,整日里呼鬼叫魂弄的大院不得安寧。怎么樣?」
見賈張氏眼神躲閃,他又轉向閻阜貴「說你閻阜貴雁過拔毛當門神,怎么樣?對了也可以找你們校長好好聊聊,說說你扯學生作業本卷煙抽,你說怎么樣呢?」
閻阜貴都快哭了,汪主任知道了大不了這個三大爺不當了,可要是校長知道了,他的工作都不一定能保住。
他雙手舉起來,擺的不停,「不用不用。我相信你。」
見閻阜貴服軟了,他又把目光投向劉海中,「就說你劉海中整天裝大尾巴狼,擺你二大爺的威風,把親兒子當狗崽子一樣打,怎么樣?要是廠里領導知道了,你很快就能當領導了,也不用整天做夢了!」
不再理會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