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元則穩住身形,面色凝重地看著林逸,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恐懼。他知道,自己一招就已經輸了,輸得還很徹底。
如果剛才林逸要殺他,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他不由自主地抬頭,感激地看了一眼林逸,同時心中充滿了慶幸和敬畏。
同時內心不由為自己的師兄擔心起來,因為林逸的恐怖他也僅僅只是在面對自己師兄時體驗過。
而林逸眼中似乎并無多少波瀾,仿佛這只是一件平常的事情一樣。他輕輕地轉身離開,留下了一個孤獨而傲岸的背影,仿佛在向世界宣告:
真正的劍法,無需炫耀,只需一劍,便足以震撼人心。
而戰斗中的落秋和步星海,在這一刻也都突然停了下來。他們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林逸竟然一劍就打敗了那個不可一世的江元。
他們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震撼,同時也明白了自己之前對林逸的輕視是多么的可笑。哪怕是他們,想要一劍打敗江元,也絕非易事,必定要付出不小的代價。然而林逸卻做的如此輕松。
“也許,這才是林逸的真實實力吧。”他們心中暗想,隨即又展開了更為猛烈的攻擊,希望能夠快速擊敗對方,以證明自己的實力。
宇文軒此刻比誰都看得清楚,他可以從這一劍中感受到林逸的決心,也能感受到這一劍所蘊含的恐怖力量。他知道,林逸這一劍是沖著他來的,是對他的一種挑戰和宣示。
他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很激動終于有人可以做他的對手了,而且這個對手還不弱,可以讓他盡情的大戰一場,釋放出自己的實力。
“有意思,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他喃喃自語。
“你才是他們中最強的那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高臺上的余景山也看著林逸,難得開口夸贊起來:
“這小家伙不錯!”
這還是他來到這里第一次開口夸贊別人。以他的眼光和經驗,又豈能看不出林逸的實力和劍法上的造詣?區區一個中品宗門的弟子能達到如此高度,天賦必定不凡,是可造之材啊!
余景山的話使得風雷宗的一個長老面色稍有些不自然,仿佛被觸及了某些敏感的神經。但他也只是神色一閃而過,便又露出了微笑,其中并沒有任何人發現異常。
“沒想到林逸實力如此之強。”
郁施陽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林逸。
“看來他的實力還在步星海之上。怪不得他敢開口說這個冠軍他要了,這家伙隱藏的可真夠深的!”
他又轉頭看著激動萬分的盧向文,立刻就氣的不打一處來。
他笑罵道:“行了,別裝了。我知道你們云煙閣一個個都會隱藏實力,從上到下都不是好東西,就會干這種出其不意之事。不到最后時刻絕不顯露實力。”
他以為盧向文還在他面前進行表演呢,這演技真是沒得說,他真懷疑云煙閣的弟子是不是都會專門進行這方面的培訓。
“你老實告訴我,”他逼近盧向文,“林逸是不是傅龍淵那個老陰貨的徒弟?”
他現在都不喊姐夫了,直接把傅龍淵形容成一個老陰貨,不知道如果被傅龍淵知道會不會揍他一頓。
盧向文一時有些不明郁施陽的意思,但聽到他對宗主不敬還是面露不悅之色,他警告道:
“你這樣說你姐夫就不怕我回去告狀?我想就是宗主不在意,恐怕宗主夫人這一關你怕是也不好過吧!”
聽到他提起郁施然,郁施陽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他隨后便開口打起來哈哈:
“開玩笑,開玩笑。老盧,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不會真的告狀吧?我也就是一時嘴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