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旁邊一位長相俊俏的青年笑著開口,“師娘總算把這只小兔子送出去了,看來還是小師弟最得師娘喜歡。”
旁邊一個端莊正氣的少年開口,“二師兄,休要胡鬧。”
二師兄撇了撇嘴,向著另一邊的長相敦厚的青年,“大師兄,你的禮物呢?”
大師兄拿出一個錦盒,“小師弟,我是你大師兄,這是我送你的入門禮。”
全哥兒接過,是一方規(guī)整端硯,樸素大氣。
俊俏的二師兄滿臉堆笑,“小師弟,我是你二師兄哦,快來,看二師兄送你什么好東西了。”
全哥兒乖巧的上前兩步,接過二師兄送的碧玉長笛,上面還綴著一個紅彤彤的醒獅墜子,嗯,怎么說呢,跟這個晶瑩剔透的典雅長笛挺不搭調(diào)的。
二師兄趁著全哥兒看著弟子愣神的功夫,快速上手捏了捏全哥兒的臉蛋。
來了來了,何依依在心里咆哮,全哥兒被rua第一幕。
最后是正氣的小師兄,“懷民,我是你四師兄,這是我送你的入門禮,希望小師弟能牢記師門教誨,謹守本心。”
說完遞給全哥兒一塊無事牌。
“三師兄出門游學(xué)沒辦法趕回來,這是他之前放在我這,交代我送給新入門的小師弟的,是他游學(xué)的見聞。”
說完遞給全哥兒一本游記和一副畫卷。
“三師兄說了,如果新師第入門的時候他趕不及回來,會給你補一份大禮。”
游記很厚,全哥兒便打開了畫軸。
這是一副山巔日出圖。
視角在巍峨的山頂,俯視群山,頗有“一覽眾山小”的豪情。
一輪紅日自畫面盡頭升起,散發(fā)著柔和的光暈,畫面一側(cè),一只展翅的雄鷹,肆意翱翔著。
整幅畫卷畫工精湛,意境深遠,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光憑著這幅畫,便能感受到那曠遠豪邁的遠山巍峨,心境自然地被這雄渾豁達的意境洗禮。
見全哥兒看著畫卷似乎陷入深思,四師兄滿意地點點頭。
“三師兄說,世間奇景不計其數(shù),置身其中時常生出吾輩渺小之感,希望小師弟勿被一時得失所擾,不囚于一隅之地。”
接著是一些書院里的師長和谷陽城里有名望的人物,都給全哥兒送了禮物。
價值種類不一,但都是蘊含美好寓意的。
儀式結(jié)束,歐陽先生在家中設(shè)宴宴請前來觀禮的賓客,這便算是向全城宣布全哥兒的身份了。
宋老夫人因為是全哥兒的祖母,輩分比較高,所以被請到了主桌,跟城里有名望地位的學(xué)士一起。
全哥兒由二師兄帶著,穿梭在各桌之間敬酒見禮,當(dāng)然他喝的是水。
何依依跟宋瀾這邊,由四師兄招待。
本來應(yīng)該挑大梁的大師兄,居然沒被安排任何人任務(wù),只是在旁邊自顧自的吃飯。
四師兄先給宋瀾倒了酒,又問何依依,“夫人飲酒嗎,這里有小食集的甜果酒。”
何依依趕緊接過酒杯,“多謝,小先生不用這么客氣,不嫌我托大,就叫我嬸子吧。”
其實何依依很想讓叫姐姐,或者嫂嫂,畢竟面前這個少年也有十四五歲了,比自己小不了幾歲。
但是沒辦法。
他是全哥兒的師兄,輩分不能亂,就算是前面明顯比自己年紀大的大師兄,也得叫自己嬸子。
四師兄笑著舉杯,“宋叔,宋嬸,是晚輩無禮了,竟忘了介紹,晚輩叫許明,家住城南許家村,師門取字懷安,宋叔宋嬸叫我懷安就好。”
何依依和宋瀾趕緊舉杯應(yīng)承,“哪里,懷安不要客氣,以后還要請你們多多照顧我家錦明呢。”
懷安謙遜地笑笑,“懷民深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