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這個字眼,在蘇玉卿的腦海中閃爍了那么一下。
有些遙遠,有些模糊。
她愣是覺得在哪里見過,只不過一時間想不起來而已。正努力回想的時候,眼角余光看見個行人過馬路,蘇玉卿緊急踩下了剎車,險些撞了上去。
橫穿馬路的行人是個醉醺醺的漢子,隔著半開的玻璃窗都能夠感覺到一股子濃郁刺鼻的酒精味。約莫被車子給嚇了一跳,那醉酒大漢登時就上頭了,站在車頭前邊,指著車廂就開罵。
“眼瞎???沒看見人啊?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負責(zé)的起嘛?哦,還是豪車……開豪車了不起是吧?”
“開豪車是有點了不起,然后就可以隨便撞人嗎?靠……差點嚇到我了。也就我人品好,要是遇到個碰瓷的,你們玩了?!?
蘇玉卿都還沒怎么緩過神來。
方才走神了。
差點出事兒,饒是這會兒,心臟都在“突突突”的跳個不停。更何況,被酒醉大漢纏上,總歸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兒。
蘇玉卿本想交流兩句,順便道個歉,但瞧見醉酒大漢兇狠的表情,估摸著意識都不太清醒的,交流未必有用。索性拿起手機,準(zhǔn)備報警。
這種事兒,還得交警來處理比較好。
倒是謝安,緊緊握了下蘇玉卿的手,然后遞給冷美人一個放心的眼神。
“我來?!?
察覺到謝安要拉開門下車,冷美人有些不放心,緊緊拽住謝安的手,“人家喝多了,你道歉沒用的。還是找交警來吧。”
“誰說我要道歉了?放心了?!?
松開蘇玉卿的手,謝安下了車,走到了醉漢面前。
雖然醉漢體型彪悍,但謝安也不遜色多少,一米八出頭的身高,隨著最近健身的效果凸顯出來,體格還是有些健壯的。倒是給了醉漢些許壓力。
醉漢頓時眉毛一挑,“你要干嘛?”
謝安拿出兩張紅鈔票,塞進醉漢手里,“曉得你喜歡喝酒,拿去買瓶酒吧?!?
醉漢義正言辭表態(tài),手里卻自然而然的拿過了兩張大紅色的鈔票,“兩百塊錢就想打發(fā)我?你當(dāng)我是什么人了。都不夠我喝一口酒的?!?
謝安指著醉漢手里的酒瓶子,“你喝的不是江小白么。還是小容量的。我沒記錯的話, 這酒三十多一平。兩百塊可以買七瓶了?!?
被戳中了軟肋,醉漢強行解釋:“這是意外,我平時都和茅臺的。一瓶茅臺,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還說不是碰瓷的?
靠!
這不是訛人啊。
茅臺啊。
標(biāo)價雖然一千幾,但市面上買的話,沒兩千幾根本買不到。遇到緊俏的時候,還得小三千呢。
謝安指了指對面的紅綠燈,“哥們,你剛剛闖紅燈了不知道嗎?我隨便你啊。要么你拿兩百塊錢去買酒,要么就等交警來,然后你被教訓(xùn)一頓。而且你還存在訛詐的行為。怎么子都得去局子里溜達一圈的?!?
醉漢目瞪口呆。
我闖紅燈了?
不能吧?
我剛剛明明看到綠燈才過馬路的啊。可是瞧見謝安一臉篤定的表情,醉漢就心虛了。估摸著自己是喝多了,看花眼了?
便這個時候,謝安伸手要拿回醉漢手里的鈔票,“那你把錢還給我,我報警得了。”
“想得美!”
醉漢捏緊鈔票,再三權(quán)衡之后決定拿錢走人,狠狠瞪了眼謝安后便灰溜溜的跑了。這會兒倒是引起了不小的交通堵塞,謝安趕忙回到車?yán)?,冷美人一腳油門開車走人。行駛了好一陣子,后邊的交通也順暢了,冷美人這才有心思級側(cè)過腦袋,將目光落在謝安身上。
“那醉漢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