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美女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王鐵柱:“你……你說什?”
她不是沒以后聽清楚王鐵柱說什么。
主要是他說得太過驚世駭俗。
她不相信芳姐會說出這種話。
王鐵柱剛才張不開口,但已經(jīng)說出來了,他已經(jīng)突破了心里的那一層障礙。
這次幾乎沒有做思想斗爭,直接就說了出來:“芳姐說讓我陪你睡覺。”
其實芳姐的意思讓他自己動手。
用強硬的手段推到。
他是真的做不到強上,他認為那種手段是畜生行為。
古典美女饒是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仍然驚得瞪大眼睛。
隨后沒好氣的道:“芳姐說這種話?”
王鐵柱抬手指了一下樓上:“芳姐就在樓上,你喊一嗓子,她就能證實真假。
我有必要騙你嗎?”
哼~
古典美女哼了一聲,沒好氣的道:“那又如何,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穿得土里土氣的,一看就是農(nóng)村人。
追我的男人都是開著豪車,穿著奢侈品服裝的有錢人。
我都不理會。
你就更不要奢望癩蛤蟆吃天鵝肉了!”
癩蛤蟆?
王鐵柱第一次被人說成癩蛤蟆。
頓時有些惱怒:“你以為自己是白天鵝是吧?
你以為我想睡你?
若不是芳姐給我錢,我才懶得理會你!”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從女人一開口,他就知道五萬塊錢沒戲了。
這女人已經(jīng)不是傲嬌,她分明以為自己是仙女。
古典美女皺起眉頭。
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
就這樣一個男人竟然看不起我?
他難以相信有男人在她面前說出這種話,她起身就追了出去:“站住。
那個農(nóng)村來的,你給我站住。
把話說清楚!”
王鐵柱已經(jīng)走到大門口,聽到身后的喊聲,頭也不回。
跟這種女人真的沒什么爭吵的,關(guān)鍵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根本說不出口。
萬一被路過的行人聽見。
丟死個人啊!
他腳下加快了步伐。
古典美女看著王鐵柱走遠,氣得小聲地咒罵:“不要臉的色胚子。
你看不起我,你以為自己是什么什么東西。
我是你這一輩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芳姐在二樓聽到下面爭吵,走下樓,剛一出門就看到小月如此模樣,微微搖頭:“給你機會嘗嘗男人的滋味。
你……你真是無福消受啊!
還生氣!”
小月聽到氣得瞪了芳姐一眼:“滾一邊去!
你已經(jīng)臟了,以后不要碰我!”
芳姐臉色微變:“你胡說什么啊,我還不是為了要孩子?
你能讓我生孩子?”
你!
小月氣得像是一個被踩著尾巴的小貓:“好……我不管你的事情。
可是你為什么讓那個惡心的玩意找我?”
芳姐上前輕撫小月那一張近乎完美的臉蛋:“世界很大,什么都有。
有咱們沒有吃過的美食。
有咱們沒有見過的風景。
有咱們沒有經(jīng)歷過的美好。
我就是讓你嘗嘗男人的滋味,我是為了你好!”
小月氣得抬手把芳姐的手打開,像是一個賭氣的孩子:“我不要你為了我好。
我不喜歡,我就想跟你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