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笑著道:“她說隨時都可能聯系我。
讓我不要錯過了電話。”
張琴激動得一拍巴掌:“這是人家姑娘對你有意思啊。
來來來,你趕緊說說,你們見面時候,都說了什么。”
王鐵柱站起身,打著哈切道:“媽,我瞌睡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去睡覺了。”
張琴心里像是小貓在撓一樣,關鍵時候,這孩子不說了:“好吧,你去睡覺,明天你給媽仔細說說。”
又是新的一天。
水井村上空,炊煙裊裊。
王青松推開了大哥家的院門,急匆匆地跑了進去:“嫂子,嫂子,好消息。
人家核實清楚了,確認王鐵柱沒死。”
錢清蓮穿著睡衣跑了出來:“真的?
他們怎么說?”
王青松拿出手機:“你看看,他把錢給我轉到賬戶上了,,三十多萬。
這是殺手的保證金,這是給咱們的補償。”
錢清蓮接過手機,看了幾遍,她才相信這是真的:“我的天啊,這年頭,就沒見過有人信守承諾。
這些不法分子,竟然信守承諾。
給了補償。”
王青松指著下面的信息:“你看,他們還說已經第二次發布任務。
七天之內一定殺掉王鐵柱。”
錢清蓮看得連連點頭:“我突然覺得,碰到這種講信譽,有規矩的人,特別的幸運。
你說若是大家都講信譽。
都信守承諾。
那將是什么樣的世界。”
王青松搖搖頭:“講信譽是要吃虧的,他們若是不賠償這么多錢。
也不用損失塊錢。”
錢清蓮點點頭:“我就是隨口說說,等消息吧,希望他們盡快殺掉王鐵柱。
王鐵柱不死,我心不安。”
火車站。
冷山手里捧著一杯奶茶,喝了一口,甜絲絲的,有些奶味。
他嘴角露出笑容:“就喜歡這個味。”
他生活得有太多苦了,他喜歡甜的,每次吃到甜的,他就有一種活著真好的感覺。
早晨的陽光灑落在廣場上。
那些行色匆忙的旅人,沒有人看到金色的陽光,他們只顧趕路。
冷山像是一個局外人,看著這一切。
他心頭再次充滿了孤獨感。
熙熙攘攘的人群,沒有一個讓他覺得是同類。
他的腦海中閃過了昨天的一幕,王鐵柱沒有嫌棄他是要飯的,和他坐在一塊,一連吃了七碗飯。
那一刻,那個飯桶似乎給了他尊重。
可惜他是目標,否則說不定可能成為朋友。
他人生中第一次有些遺憾。
叮鈴鈴~
口袋的手機響了。
冷山拿出電話,見是師傅的,他皺起眉頭:“師傅,你有事?”
聽筒里傳來師傅的聲音:“目標沒死。”
什么?
冷山眼睛微瞇,隨后陡然睜開,目光中盡是驚訝:“怎么可能?
我一刀抹了他的脖子,鮮血飚出,他怎么可能沒死?
以為的身手。
怎么可能連一個種地的都殺不死?!”
他覺得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一個擁有世界第一殺手實力的王者,竟然沒殺死一個種地的農民。
簡直不要太諷刺。
電話里聲音變得肅穆:“你確實沒有殺掉他,五萬美金的保證金沒了。
咱們隱門的信譽也沒了。
這是隱門殺手,第一次任務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