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里有蟲子后,余潤秋開始變得疑神疑鬼,看到什么都覺得是蟲子。
幾人找了個地方安營扎寨,神獸崽崽們老老實實的修煉,余潤秋就在他們旁邊撒了驅蟲的藥粉,這里的溫度降得很快,進來不過幾個時辰而已,他就已經覺得這里冷的像是進入冬天似的。
隨著一輪圓月掛上天空,四周仿佛在這一刻躁動起來,幾只神獸陷入更沉靜的修煉中。
各種蟲子也按耐不住想要突破攻擊。
余潤秋光看一眼這蟲潮就覺得雞皮疙瘩起來了,再看他們想攻擊小白他們,他一下子火了。
靈力周圍圍成一道圈,瞬間凍結一大片,瞟到一大群蟲子在冰塊里面猙獰的模樣,余潤秋汗毛直立,不行啊,他還是怕。
司南弦走到他身邊捂住他的眼睛。
“沒關系,我可以解決的,你不用看”。他的聲音有點冷,但余潤秋卻覺得很有安全感。
自己這么大個他捂著也挺費事,于是干脆變成貓貓鉆到司南弦懷里,后面的戰斗他真的是一點都沒看。
只用靈敏的貓耳聽到冰塊碎裂的聲音,還有水淹的聲音,偶爾好像還伴隨什么銳利的物體刺破空氣。
“藍火火你去”。來到神界之后很少用藍火火了,現在剛好用來收拾殘局。
“好的主人”。沒過一會兒,空氣中飄起了焦香的味道,余潤秋想到那是什么玩意后直接胃口全無,干脆的屏蔽自己的嗅覺。
司南弦穩穩的抱住他,時不時還安撫性的摸一下。
余潤秋本來在他懷里趴著還挺舒服,可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司南弦你的身體是不是太熱了”?他的身體一向是偏涼的,可自己現在不但一點涼意沒感覺到,甚至還覺得有點暖。
司南弦聽到他的詢問后身體一軟一下子單膝跪在地上。
余潤秋聽到動靜,趕緊從他的懷里出來變成人形。
司南弦一手撐著地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他從剛剛進來的時候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就在剛剛,他覺得越來越不舒服。
身體里的力量好像全部消失,他渾身都好熱,感覺要燒迷糊了。
余潤秋看他很嚴重的樣子,怕是被什么毒蟲咬了,趕緊扶著人進帳篷,讓師姐他們解決外面的情況。
司南弦躺在帳篷里的小床上,右手撐在自己的額頭上,時不時還會發出難耐的聲音。
余潤秋仔細檢查了他露在外面的皮膚,沒有發現被毒蟲咬掉的痕跡。
“司南弦你究竟是哪里不舒服”?他是真沒想到,靈獸一族的禁地居然對司南弦有威脅。
躺在床上的人感覺眼睛有點模糊,只隱約能看到藍色和綠色的眸子中擔憂的神采。
他知道自己現在很不對勁,僅剩的思考能力讓他揮開了余潤秋的手。
“你……快走”。他現在說句話都沒力氣,體內熟悉的情潮讓他意識到什么,那次在秘境之中體驗過一次,不過顯然這次要更加嚴重。
這還是他第1次迎來潮汐,他笑容略微苦澀,難怪上一任的大祭司說祭司最忌動情,以往不覺得,潮汐之時他幾乎沒有感覺,現在心中有了妄念,這個潮汐怕是有點難過了。
余潤秋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顯然不可能讓他一個人待著。
他給司南弦喂了一顆有清醒作用的靈丹,吃下去的瞬間,身體的溫度好像是降了不少。
司南弦恢復一點點力氣,覺得有必要給面前這只單純的小貓科普一下,他再不走,自己怕是要忍不住了。
“你真的不用管我,這是鮫人一族的潮汐,月亮最滿最圓的時候,鮫人就會忍不住情動,我沒事的,只要熬過去就好”。
余潤秋聽的耳朵爆紅,他從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