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在向南宮云嬌斥一聲之后,便轉頭對素袍刀客笑道。
“和小孩子一般見識有點不太好吧!”
只聽那素袍刀客冷聲笑道。
“我就說是誰能夠悄無聲息的突破老夫的刀意封鎖,原來是你,在下失敬了!”
素袍刀客說完便也同樣向青丘抱拳行禮,只是他的一舉一動都顯得粗狂無禮,沒有絲毫恭敬的意思。
青丘見狀卻也并不生氣,因為她知道對方是誰,而憑借他在東荒的威望和資歷是有資格這樣盛氣凌人的。
“嗯,不必客氣,只是這里仍然是屬于東荒的勢力范圍,你也有責任維護這里的安寧,不是嗎?”
青丘依然面帶微笑,舉止優雅的說道。
素袍刀客聞言,也漸漸的收斂了渾身散發而出的逼人殺意,隨即淡淡的回答道。
“殿下所言甚是,老夫今日也只是一時興起,所以才陪這個小子玩玩,卻沒想到竟然驚動了女君殿下,這當真是老夫的不是了。”
南宮云聽他這么說,顯然是并不想現在就撕破臉皮。
不過,他所說的陪自己玩玩卻是純屬瞎扯,剛才他那一刀要是換做別人,恐怕早就命喪當場了,如果真是那樣,死了的人又要找誰說理去?
可是當南宮云剛想開口的時候,卻見青丘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再多言。
隨即,南宮云也就把想要說的話硬給憋回去了,畢竟他也知道,這個素袍刀客的修為不弱,而且,青丘能夠如此容忍他在這里放肆,那只能說明他的身份也不簡單。
只聽青丘接著說道。
“那今日之事能否就此作罷,我們權當是相互切磋了一番!”
青丘雖然言語溫和,但是她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望向素袍刀客的美眸中已然透露出冰冷之意。
素袍刀客雖然身在數丈之外,可是他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片區域的空間正在發生這一些細微的變化。
隨即,他淡然一笑,語氣也變得謙和了許多。
“殿下既然親自開口了,老夫還哪敢有什么異議,只是希望你答應過的事情可莫要再反悔,否則......”
素袍刀客說到這里忽然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自己有些失言了,便即又改口接著說道。
“我相信殿下是不會讓我們這些老家伙寒心的,你說是吧?!”
青丘聽出了他的話外之意,那明顯的就是在威脅她,而作為東荒神殿的掌控者,青丘當然不能容忍他繼續這樣放肆。
隨后,只見她玉袖輕甩,憤然轉身,嬌叱一聲說道。
“這件事情我已經說過了,他都沒有異議,你又憑什么來質問我?!”
素袍刀客沒有想到青丘會忽然震怒,他一直以來都只是仗著自己功高卓著,在東荒又聲望頗高,所以對青丘這個新任女君總是有些傲慢。
然而,當他意識到青丘畢竟是現任神殿之主,他這樣對青丘講話確實有犯上之嫌,隨即干笑一聲,解釋說道。
“殿下息怒,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怎么敢質問你呢。”
他說著又把目光轉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南宮云,繼續笑道。
“今日就當是我們切磋了一下,來日若有機會,我們再好好聊聊!”
南宮云聞言冷笑一聲答道。
“隨時奉陪!”
素袍刀客收回銳利的目光,向青丘抱拳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辭了!”
“請便!”
青丘沒有回身,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隨后,素袍刀客便抓起身前的漆黑長刀,一陣勁風吹過,他那碩大魁梧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南宮云這時才意識到,對方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