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墨衛(wèi)將魯王府圍的水泄不通。
還好此處偏僻,所以在京城沒有掀起什么浪花。
王府落魄的小院內(nèi),魯王曹子恒與賈凌云席地而坐。
面對外面氣勢洶洶的墨衛(wèi),曹子恒顯得很淡定。
“丞相深夜率領(lǐng)墨衛(wèi)前來,可是要抄本王的家?”
兩人像是老朋友一般,隨口交談,沒有繁文縟節(jié)。
“就你王府這點破磚爛瓦,我抄啥呀?”
“那你來找本王有什么事?”
“算賬!”
“什么賬?”
“糊涂賬!!”
曹子恒表情疑惑。
“丞相,本王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既然是糊涂賬,那就讓它過去唄!”
賈凌云搖了搖頭。
“本王這里沒有糊涂賬,只有明白賬!”
“既然魯王想不起來了,那本相給你提個醒,關(guān)鍵詞,花滿樓!!”
賈凌云站起身,雙眸泛起陣陣寒芒。
“魯王,你設(shè)下毒計,引本王隨你前往花滿樓,暗中借花魁之事挑起本王和龍弘之間的矛盾,無論花魁最終花落誰家,龍弘注定要死,而本王注定要成為你的替罪羊!”
“但是你沒有想到,本王會帶著周靜提前離開天字一號房,導(dǎo)致你的迷魂香沒有達到預(yù)期效果!”
“你的計劃落空了,不過值得你高興的是,龍沽野心不死,存心要與本相作對,剛好中了你的下懷!”
“你想讓我與龍沽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你好趁勢殺出,占領(lǐng)皇宮,后面的事,只需找個借口,說皇帝是被我與龍沽其中一人殺死的,而你順理成章成為皇帝!”
“可惜啊,你的計策又被本王識破了!”
“三州軍聯(lián)合起來,這場聲勢浩大的清君側(cè),最后以一種和平的方式解決了,我估計此刻洛陽城內(nèi),應(yīng)該有你不少的心腹親信正在蟄伏吧?”
魯王輕笑一聲。
“丞相這么說,可有證據(jù)?”
“沒有。”
曹子恒先是露出擔(dān)憂的神情,隨后故意當(dāng)著賈凌云的面長長松了口氣。
“害!!”
“既然沒有證據(jù)的話,丞相早說啊,本王承認(rèn)了!”
“只是丞相說錯了一件事,洛陽城內(nèi)本王軍隊早已撤出,就在你們偷襲十五里小廟時,本王便已經(jīng)料定龍沽不是你的對手。”
賈凌云將尚方寶劍放在曹子恒面前。
“這把劍,不知魯王可認(rèn)得?”
曹子恒伸手放在尚方寶劍上輕輕摩挲。
“如何不認(rèn)得,父皇賜給賈涂的!”
“丞相,你可別不識好人心,本王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不是你說喜歡慕容嫣然么,現(xiàn)在好了,龍弘已死,丞相從此可以高枕無憂了!”
“本相謝謝你啊,該怎么報答你呢?”
曹子恒從賈凌云眼神中看到一抹殺意。
“丞相想殺我?”
“不不不,我只是想看看,究竟是你的腦袋硬,還是我的尚方寶劍硬!”
曹子恒調(diào)侃道。
“那指定是我的腦袋硬,區(qū)區(qū)尚方寶劍,殺不死我!!”
賈凌云呵呵一笑。
“是嗎?本相覺得還是寶劍硬!”
即便撕破臉皮,曹子恒說話依舊云淡風(fēng)輕。
“凌云兄,我能輕松殺死龍弘,你覺得我身旁就沒有人保護?”
此言一出,賈凌云明顯感覺身后黑暗的角落內(nèi),有幾道凌厲的殺意噴涌而出。
魯王府內(nèi)還藏有武道強者!!
“魯王!!!”
“你果然沒讓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