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噗通!!
恰好魚兒咬上鉤,在池塘內(nèi)不斷掙扎,濺起陣陣波紋。
賈凌云挑桿收魚,一氣呵成,玩的不亦樂乎。
咻!
一桿銀槍穿過,直接將剛剛釣上來的魚兒刺了個透心涼。
青鳥瞪著賈凌云。
“公子!!!”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放眼整個大魏,敢這么對待賈凌云的人只有青鳥,就算是賈若象和賈懿也不敢在賈凌云面前這樣放肆。
“一條路,走的人多了,肯定會擠嘛!”
“那公子準(zhǔn)備怎么辦?”
原本賈凌云是不準(zhǔn)備告訴青鳥自己的計劃,可見青鳥追著問,只能和盤說出。
“我準(zhǔn)備讓九門府兵以洗黑錢、官商勾結(jié)、報刊內(nèi)容不利于國家、傳播未成年不能看的文字等等罪名為由,將所有非法報刊全部掃蕩,收繳他們的作案工具,全部搬到咱們報刊去!”
“同時本相會叮囑藍(lán)德勇,讓他率領(lǐng)九門府兵狠狠對這些非法報刊進(jìn)行罰款,罰他們一兩百萬,罰的他們傾家蕩產(chǎn),讓他們沒有資金再干報刊,然后咱們趁勢而上,收購了他們!”
此等毒計,一本萬利!
縱然是見慣風(fēng)云的青鳥聽了,也不由得暗暗咂舌。
“公子,可九門府兵只能管洛陽城內(nèi)部的事情,其余州縣怎么辦?”
“這個簡單,我會讓人持我的帖子去支會各地州牧一聲,誰不遵從,我就把他換下來,哪個同流合污,我就給他們報刊分紅,如此一來,咱們大魏周刊和大魏小說就能屹立不倒了!”
“公子,那若是換下來的官吏是能臣清官呢?”
賈凌云呵呵一笑。
“天下為公,無論清官還是貪官都只是我手中的一柄劍而已,當(dāng)我披荊斬棘時,不合手的劍自然要丟棄,誰說清官就一定是好用的劍,而貪官就是無能的劍?”
“關(guān)鍵在于怎么用!!”
“我雖然給貪官報刊分紅,縱容他們的欲望增長,可等到時機(jī)成熟時,我便會宰一只大肥羊來嘗嘗,這樣一來,源源不斷的肥羊供我食用,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青鳥感覺賈凌云這段話很晦澀,雙眸疑惑,剛欲繼續(xù)詢問下去,遠(yuǎn)處傳來墨衛(wèi)的聲音。
“報!!!”
“主人,夏侯禮和黃渠派自己兒子過來效命了!!”
賈凌云冷哼一聲。
等了三個月,這兩個老狐貍總算想通了嗎?
“把他們帶過來!”
“是!!”
在墨衛(wèi)的帶領(lǐng)下,夏侯霸和黃彪兩人朝著池塘走來。
兩人臉色稚嫩,年齡與賈凌云不相上下,夏侯霸還好,走路虎虎生風(fēng),倒有其父幾分雄威,關(guān)鍵是這黃彪,一看就是縱欲過度,臉色發(fā)白,走路輕浮,看見青鳥后,臉上又生出幾抹貪欲之色。
黃渠這個老東西,真當(dāng)我這兒是未成年管教所了!
“來人,將黃彪帶下去,打!!”
黃彪一臉懵逼,他不認(rèn)識賈凌云,只覺得眼前之人年齡跟自己相差不大,居然敢打自己,立刻大呼小叫起來。
“你...你憑什么打我啊,我要見丞相!!”
“我犯了什么罪.....”
“你.你在相府算老幾啊.....”
賈凌云冷冷說道。
“老子就是賈凌云,你敢看我的女人,別人是死罪,我給你父親幾分面子!!”
青鳥雙眸一瞪,這癟犢子占我便宜!!
“尼瑪...我..什么時候是你的女....”
臟話還在咽喉,見賈凌云和夏侯霸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