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呵呵一笑。
“我名未央。”
“有人看中了你的血,特命我來取之!”
“都給我聽好了,上頭要活的孫嬋,其余人皆可殺之!做成被山匪襲擊的模樣即可!!”
“遵命!!”
雖有百余人齊聲吶喊,可聲音卻充滿了陰柔之氣。
魯謙雙眸微顫,頓時明白了這群人的來歷。
“你們是...魏國東廠的人!!”
被魯謙道破身份,未央嘴角微揚。
“知道了也無妨,反正你們都要死了!!”
“動手!!”
轟!!!
未央話音剛落,卻見酒肆如同被五馬分尸一般頓時四分五裂。
墻壁轟然倒塌!
一群人墨盔墨甲墨刀,手拿鉤鎖將酒肆墻壁拉倒,隨后半蹲伏在原地,如同安靜等待獵物的猛犬,只等主人一聲令下!
單看這群人,似有兩三百人左右,可這群人身后,還有烏泱泱一群人,手持弓弩,對準東廠眾人。
未央心頭一驚。
“你們是...墨衛!!”
“不對...墨衛要保護賈凌云的安全,怎么可能一開始就出動這么多人呢!”
墨衛之中走出一人,別人黑衣墨色,他一身潔白,雙眸傲意,從東廠眾人臉上掃過。
孫嬋一眼便認出此人是賈凌云的護衛,墨衛統領陳到。
“東廠的豚豬們,你們好大的狗膽,居然還敢冒充墨衛,傷害我們主人的....知己!”
陳到本想說女人,見魯謙和溫靈韻在,怕給賈凌云惹麻煩,于是改成知己。
豚這個字,字很少,侮辱性極強。
有那玩意的豬稱之為豕豬。
沒有那玩意的豬稱之為豚豬!
居然敢罵自己是閹掉的豬!!
未央目眥欲裂,雙眸好似要噴出火焰一般。
“你竟敢如此辱我!!!”
陳到一臉無所謂。
“反正都要死了,侮辱一下也沒事!”
咻咻咻!!
咻咻咻!!
咻咻咻!!
剎那間萬箭齊發,箭羽如雨點般襲來。
東廠的人此行只帶鋼刀,沒有帶盾牌抵擋,無奈只能揮舞鋼刀抵擋,實在擋不住的,只得抱頭四處躲避箭矢。
可惜徒勞無功,噗噗噗的中箭聲音絡繹不絕。
一大批東廠的人中箭倒在地上,不斷哀嚎。
未央憑借自身武道,雖靈巧躲過了致命傷,可還是被密集的箭羽貫穿了胳膊!
咔!!!
未央用力將箭尾折斷,一臉憤恨地說道。
“你們墨衛居然敢幫助吳國的人來對付東廠,就不怕國人知曉后罵你們是賣國賊嗎?”
陳到冷冷說道。
“我的眼中,只有主人的知己,和知己的朋友,沒有吳國和魏國之分!”
“再說了....”
“今天你們一個都逃不出去,何來國人知曉!!”
陳到冷冷對著墨衛吩咐道。
“兄弟們,東廠的豚豬們還剩七十九個人站著,今天也算是墨衛新軍大練兵,都別放箭,免得別人說我老陳膽小,不敢和東廠的人拼刀,我以后還要在這一塊混呢!”
“給我沖上去,殺豚豬,不要活口!!”
這次來徐州的墨衛多達千余人左右,狼多肉少,誰都想殺個人試試,一窩蜂的朝著東廠的人砍去!
剎那間哀嚎聲遍野,那些中箭倒在地上的都沒有放過,直接被剁成肉泥!
漫山遍野都是墨衛....
未央瞳